我又快到分别的时间。因为我上学的时间是第二天的8:30我现在已经凌晨2:00虽然没有困意,可能因为月亮上和地球上的时间不一样吧。
“走了,不祝你一切都顺利,只祝你勇敢面对一切。”我朗声说,用我故作坚强的语调,像平常一样。
“你也是。”夜宿莽周身散发出柔和的月光,随后与月色的背景融为一体。
那个场景在我紧闭双眼却依旧无眠的夜晚重放了一遍又一遍。有神性的他,终究和我不同。虽然拒绝的人是我。但我本想热切地告别,并向他解释我的歉意。但他如此决绝的离开,让我心中湍湍不安。
是他动怒了么?还是一种绝望。不过,我既不了解他以神仙之躯,又在如此危机忙乱的关头,怎么会想起多年前一个凡人的一时气头上的请求呢?那个凡人,甚至她的年龄不够他的余数。就算接受我心中也终是难安。
更何况人间的环境越来越邪恶,如果我们再不做出行动,那我想在这个世界翻盘的机会也就不多了。生态学,既是我远离世俗的法宝,也是我远大追求的宣泄口。
我心自觉,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否则日日不能投身现世安稳,夜夜不能无忧安睡。
离世索居,那是我年少无知的幻想。现在我只想向那些嘲笑过诬蔑过我的人证明我的能耐,然后再安然地对他们说我不在乎这些。
听起来还是一个孩子般的赌气。
为什么不呢?人活一口气罢了。
等我回去的时候宿舍的灯都熄了,没有人醒着。起夜多年我早已练就了,悄无声息之行动,没有吵醒任何人。
第二题天还没拂晓,我便爬身起来。一口气溜到了学校的小草坪上,这里已经有阿姨在打扫卫生了。
他们总是这么早这座城市这个大学就是一个就走出去整洁,其实那里的有许多我们看不到的部件在运作。我很早就知道这点,因为我不喜欢和人群一起行动。我常常会迟到,可我每天都起得很早,所以迟到只是因为不知不觉的信息或是盯着一处花或是观察这一片叶,或许可以给你分析看到他不知疲倦的吸收着花露会忘记了时间,这种事情在我高中的时候是不可能发生的。
生活也可以很悠闲,在我用心对待它的时候。
“苏汀月,你来回答一下。”地理基础课上的老师又在提问我了。难怪,我总是低头看书,他可能以为我走神了。但其实,平日里他可能是错怪我的,今天,我真的没听。我在想月宫的事,忘记提醒夜宿莽,别轻易信任身边的人,包括我和他的兄长。因为在我一夜的琢磨之下,他之所以对几千年的生命中只认识了几年的我如此重视—至少我认为如此—不过也许是我过于敏感了吧—是因为他没有接触太多人的缘故,所以对身边出现的人都特别珍视。不是有句老话说,这世间人很多,愿意倾听你的人却很少。我听了他的心声,他也听了我的,但我见过不少人,而他也许却只见过一些去河边伤心的人那些人在河边的时候,也许是他们心思最澄澈的时候。没有生机的烦扰,也没有无尽的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