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密布,做出风雨欲来之势。
象屿街内,繁华落尽,排排彩带遇风飘扬。
此时
一匹黑马,如顺风而行,横冲直撞。
马上骑行的少年,穿着红衣华服,一手拽住缰绳,一手挥击长鞭,只要行人碍路,便扬起长鞭抽打,随后扬长而去。
李老头本在街上辛苦卖炊饼,养家糊口,谁知被莫名其妙抽了一鞭子,“诶呦”一声,当场倒地不起,炊饼被撞的洒落一地,被踩的七零八碎。
红衣少年嗤笑一声。
原本人头攒动的街道变得混乱不堪,几个衣着小厮、护卫连忙朝马跑的方向追了上去。街道上,躲避的人又重新走了出来,满地狼藉很快被哄闹的人群吹散。
李老头缓了有缓,坐在街道上半天,随后起身,小心翼翼收拾七倒八歪的罗筐。
忽然,有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扶正的歪到的箩筐。
李老头见状连忙道了声谢,只见那名男子缓缓开了口。
“老人家,您没事吧”说着,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李老头看着这名黑衣男子,身姿挺拔,容貌俊丽,眉眼如画,答道:“没事,斯,没事,不知公子大名?”
“我姓姜,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瞧着那个孩子在这里横行无忌,怎的官府不管吗?”
李老头看来人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扮,且腰间悬佩,挂着一把剑,咳了咳嗓子,道:
“姜公子,你有所不知,这定安……”
一处街道上停着一辆马车,有个身影来回在房顶上穿梭,不一会儿来到了这辆马车前,如鱼得水般钻了进去。
马车里有一名青衫少年,外头人来人往,青衫少年静悄悄的盯着,一双如墨的眼珠来回婉转,微风吹拂,扫过微微翘动的睫毛。
“唉啊~,累死我了。”
青衫少年将手中纸扇来回敲打手心。
“跑那么快作甚,附近又没有人追你。”
只见黑衣男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扇子,边扇风,边道:“宁曦,宁大公子,别无所事地坐在这里。
宁曦征了一下。轻笑一声。
“好了好了,参鹿大哥,你也知道最近我不好露面,嗯,打听回了什么消息?”
姜参鹿慵懒的靠在,风透过帘纱吹拂着他俊美的脸庞。
“我跟你说刚刚那骑马的小子可不得了,如此胡作非为,竟没人跳出来管管,你说气不气。”
“然后呢?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姜参鹿不急不慢,缓缓道来,最后又说起了那名骑马的少年。
“那小子是定安王唯一的嫡子,叫徐臻,前不久被封了世子,爹娘都宠着他,在这里风头正盛,从小就是个混世霸王,在这个地方纵横许久。”姜参鹿百无聊赖的摆弄窗纱。
宁曦望向远处繁华的街道。
“哦,这里的官府都不管了吗?还是说家大业大不好管。”
看宁曦说到了点子上,早已打好腹稿的姜参鹿说:“管不了,天高皇帝远,这定安王府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就算告到了皇帝面前,污蔑皇室中人也不有好下场,再者这里的官官吏与定安王府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不想触这个霉头,况且他们也不觉得这个徐臻这个毛头小子犯了多大的事。”
大顺王朝建立已有百年,现任新皇登基已有二十余载,而定安王是现任皇帝的兄弟,不过到底不是亲兄弟,最后因觊觎皇位,被贬至这里就藩。
宁曦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姜参鹿笑问“刚出来乍到,能打听出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非查不可?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宁曦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我也不是说非查不可,只是不查,难免心里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