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参鹿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再去打听一下。答应我的事也别忘了。”说罢,起身离去。
“嗯,对了,师兄,以后我们还是以师兄弟相称吧,连名带姓的叫,让我觉得有点生疏。”
姜参鹿只留下了声音,人已经不见踪影。
“好吧,知道了。”
宁曦坐在车里沉思。
前不久他的父亲刚刚丧命,听说一家子正阖家欢乐,府里人都醉倒了,然后活活被火烧死,查了几个月,后来只能归咎于下人玩忽职守,不小心走了火,后来查来查去,查出了一个名叫平头帮帮派,最后官兵逮捕了他们,在这个过程中整个帮派也覆灭了,他的父亲也算瞑目了。
只是宁曦越想越不对,据说他的父亲是因为得罪了平头帮,所以平头帮才决定报复,这也太扯了吧。
究竟是怎样大的仇恨?才会让平头帮冒着帮派覆灭的危险也要去杀一个朝廷命官。
宁曦实在想不通,难不成这平头帮都是一群热血少年,血气上头就杀了?还是说他们有逃生的法子?
窗纱随风飘动,明亮与阴影交错,呼吸声愈近。
突然,宁曦不动声色的撇向窗口,手中折扇登时如利刃飞的过去,一只手在折扇飞过来的一瞬间,便接住了。
此时一道声音响起。
宁曦:“……,你怎么回来了?”他认出来了,只有姜参鹿会那么叫他。
宁曦惊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师兄,对不住,刚刚眼神不好,没瞧出来。”
刚悄咪咪靠近的姜参鹿笑弯了眼,说没事,然后伸出了手。
“师弟,师哥我没有盘缠了。”姜参鹿随后苦着脸,“看我又是当马夫,又是一路护着师弟你,没有苦劳也有辛苦。”
宁曦皱了皱眉头,漆黑的眼珠盯着他。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打声招呼,你去找严管事要吧,师兄,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姜参鹿马上拍手叫好,“多谢宁大公子,解燃眉之急,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忧愁了”说着,再次消失在眼前。
良久
宁曦看着看向窗外,静静的等着他回来。
就在此时,一道马蹄声由远到近“哒哒哒”响起。
红衣少年骑马径直冲了过来,四周的人发现之后纷纷退让。
徐臻注意到了那边好像有辆不起眼的马车,好像是没见过,然后拉住缰绳,朝向了那边,死死盯住前面不远的马车,不屑的冷哼一声。
徐臻顿时趣味大发,想看看究竟是谁?
结果快到了,也不见车上的人下车,可他隐隐透过被风吹起的车帘看到了车里有人。
徐臻心生一计,如果他假装撞过去,车上的人会不会大惊失色呢?手忙脚乱的让道给他,想着,驾马过去。
见马车丝毫未动,徐臻就偏不信有人竟然敢不给他定安王世子让道。
徐臻心里隐隐生起快意,竟然真有人不敬他,那就祈祷千万别被他抓到。
坐在马车上的宁曦:“……”道路那么宽,你何必往我这边挤呢?
他有些无奈,虽然他学过骑马,那也只是半吊子,驭车就更不会了,唯一的马夫“姜参鹿”还没有回来。
况且等宁曦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没想到小世子会居然出现在这里,只能赌赌这徐臻应该不至于那么傻,堵他不至于见个马车就要撞。
不过很快,宁曦就会发现他赌输了,他低估了少年人的心气。
说是迟,那是快。
徐臻已经骑马冲了过来,那匹黑马在遇到阻碍物之后想停下,却被徐臻一心急,狠狠抽了一鞭,然后疯了似的撞过来。
不出所料,奔跑如飞的黑马没能跳过去,徐臻被搞得人仰马翻,马车上原本的马儿受了惊吓,拖着车开始疯狂地跑,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