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
另一边,宁曦见定安王府的人终于走了,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只是街坊邻里好像还在看着他,他有点不习惯,朝马车跑的方向离去了。
此时有人勾了勾他的肩膀,“这位公子,你真勇啊,连定安王世子都敢得罪,以后日子不好过啊。”
宁曦撇向了旁边的人,是刚才那个眼睛瞪的溜圆的家伙。
“是吗?这位小兄弟,不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得罪了世子?”
“两只眼睛。”
“哦是吗?唉,我看刚刚有个人一直瞪着世子,想着兄弟你捂着眼,应当不会是你,可是这会儿你又说你看见了,你说世子会不会……”
现在那个家伙眼睛又瞪了溜圆,放开了勾住宁曦的手,赶忙拍了拍他的嘴,说道:“多嘴了,多嘴了,在下方元,是个说书人,不知公子贵姓?”
宁曦摆弄着扇子,微微扇起清风。
“我姓宁,叫我宁公子就好。”
方元有些挤眉弄眼,“是最近那个出人命的宁府的宁吗?”
宁曦微笑回应。
“哦,宁公子 ,我悟了,想不想听听关于宁府的传闻,只需要给这个数。”方元做出了一个手势。
宁曦收起折扇,拍打手心,对方元会心笑了笑:“宁某,愿闻其详,不过这人多眼杂,我记得来的路上,有一家酒楼叫醉香楼,我们就去那吧。”
方元立即称赞宁曦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是个难得的完人。
醉香楼门前
宁曦傻眼了,这不是座酒楼吗?怎么会有那么多姑娘?
方元正了正衣领,看见宁曦还在发愣,赶紧说道:“公子真是好眼光,一挑就挑中了我们这儿最好的酒楼,这里的醉香酿那是出了名的一绝,不过想要喝酒,还需在这点两个姑娘,不过更需要的还是这个。”
方元嘿嘿一笑,拇指和食指来回搓。
宁曦当下抛出一袋银子,方元接到后,底气十足,带着宁曦就进去了。
刚刚收拾东西的李老头刚准备回家,就发现自己的筐里多出了一些碎银,这笔银子对他来说刚好能解燃眉之急。
至于这笔银子的出处,他来不及多想,就见纵马的世子又折返了回来。
吓得李老头扛起东西就跑,穿过熟悉的街道 ,一会儿便没有人影。
没有找到马车的徐臻,火气也跟了上来。
偏偏还有一个不长眼睛的侍卫,说给他指路那个公子有问题。
他没找到,当然就知道有问题了,可是这时候回去找那个指错路的王八蛋,可不就是在说本世子蠢吗?
徐臻回头看了那个不长眼的侍卫,那是他父亲调过来的侍卫霍疑,在他父亲那边挺受宠的,武艺高不高,他不知道,也没见过他出手,但徐臻知道这家伙管的还挺多。
不过,毕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如何戳他的难处,这个徐臻还是知道的。
以前,在府里生活的时候,他时常命令府里的老人讲故事,其中就会提到太监,称呼小什么子的。
后来,霍疑来了,老是管着他,他就感觉他不急,这个霍疑先急了,他就想到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然后,他就叫了声,“小霍子。”
起先霍疑还没什么反应,他就挑衅般上前解释。
听完解释的霍疑脸一阵红一阵白,让徐臻嘲笑了很久。
只是不知为何,他在王府修养了一个多月。
而现在,徐臻又开始叫起来。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小霍子。”
霍疑到这个称呼,脸色变了变。
徐臻得意洋洋的看着霍疑,他虽然不知道霍疑对太监的称呼,反应那么大,平时骂他也不见他脸色那么难看,不过见霍疑那吃瘪的表情,徐臻就高兴。
不过很快徐臻就笑不出来了,他的马突然受惊,强烈的摆动,让徐臻再次摔下了马,这一次狠狠的摔在地上,直接让他晕了过去。
侍卫霍疑淡定的在旁边看着。
旁边的一众侍卫和家丁目瞪口呆。
他们刚刚是看错了吗?怎么看见霍侍卫的脚一脚踹在了马腿上,让世子摔了下来。
罪魁祸首的霍疑像你小鸡仔一样,把徐臻拎了起来,将他抱起,接着又对一众和侍卫和家丁。
“世子爷从马上摔下来,晕过去了,还不赶快回王府,找大夫,伤到世子了怎么办?”
王府里的人:“……”你要不要看看是谁动的手?
不过还是离开这里,返回定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