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参鹿刚好控制住了失控的马车,
想着马车的主人宁曦也太不靠谱了,他是被人围杀了还是被疯狗咬?
姜参鹿坐在车上,瞅着天空的阴云开始散去,云层间缝隙露出金黄的光芒。他正准备驾车去宁曦的所在地。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人群骤然散开。
姜参鹿:“?”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那个刚刚还到处闯祸的世子,此时躺在侍卫的怀里,看上去像睡着了一样。一群人乌泱泱的赶往定安王府,身后还有一匹瘸腿的黑马。
姜参鹿看了一眼那个侍卫。
过往的人瞧见,说世子在街道上遇到一个完人,一见倾心便倒了,还有的说是世子巡街劳累,一招不慎从马上摔下,更离谱的是说世子被暗算了,还是被他自己的侍卫给暗算了,不过事后这侍卫据说带着世子疯狂找大夫。
不过对姜参鹿来说已经足够震惊了,这都不是最离谱的,百姓们听到这五花八门的消息,他们渐渐的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世子巡街,见到了“温柔似水”的完人,结果他最心爱的侍卫“醋意上头”,与在骑马的世子“打情骂俏”,结果世子不慎摔下了马,侍卫顿时大惊失色,顾不得什么,抱起世子就往王府跑。
最后还又感慨了一句,这世子和护卫真是相爱呀!
说法众说不一,就这也敢接着造谣,甚至还带了点以前的传闻 。
据说这侍卫刚进府的时候,世子爷就看上了,一直带在身边,凡事都需要这个侍卫来,一个多月前还因为这个侍卫打伤,听说侍卫不仅没有受到惩罚,还继续跟着世子,这可不就是真爱吗?
听到这个“真相”及传闻的姜参鹿很不厚道的笑了。
姜参鹿听到最后,发出了灵魂拷问,“这定安王难道不知道吗?”
听到这个问题,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据说这侍卫就是定安王拨的,说明定安王他老人家默认了。
姜参鹿很上道的渍渍称绝。
有定安王这个唬头挡在前面,看客们聊的更起劲了。
姜参鹿在一旁乐呵呵的听,嘴角都快咧了。
想不到这定安王世子竟是个好男色的断袖,不过这也不关他事儿,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找宁曦。
在看客们络绎不绝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姜参鹿哼着小曲,驾着车离去。
徐臻也绝对不会想到,找了那么久的马车,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走了,更不会想到他的一段“情史”就此发展。
醉香楼
方元拉着宁曦便进去了,跟门口有护卫展示了一袋银子。
护卫立马从严肃变得笑脸相迎。
宁曦刚进门,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脂粉香。
楼内姑娘们穿着色彩鲜艳,光彩夺目,与身旁的人交谈甚欢,楼内时不时传来乐器的奏响声与文人骚客的赞美。
楼内很快下来一个老鸨,方圆与她低语交谈了几句,随后就拉住了宁曦。
“走吧,我们就找个位置欣赏,不对,是一醉方休。”说完,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宁曦嗯了一声。
方元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七弯八拐的,宁曦打开门发现这里阁道,可以看见下方的乐台,但位置不是很好,挺靠边的,看倒是也不太看得清,关键是他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他摩擦的下巴,沉思一会儿。
“哎呦,痛,痛,痛啊”方圆的脸摩擦着浅黄桌子。宁曦当场把他摁在这里。
“我说方公子,我给的银子,好像不够我们兄弟俩在这里坐着说话吧。”
“宁公子,冷静,冷静,啊啊”
“给我说实话,而且这里人多眼杂,好像也不是谈事的地。”
宁曦放开了方元的脑袋,方元脸憋的通红,缓缓的撇过脸去,说道:“我在这里有人脉,我让他帮忙想办法把我们弄进来的。”
“哦,是吗?”宁曦微笑着回应。
方元扭头看去,干笑了几声。
“那你就把银子退了,我们现在就走。”
“不行!”方元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为什么?”
“退不了,被我拿去还债了。”
“怎么个说法?说说看。”说完,宁曦一双眼眸毫无波澜,按着他的脑袋,重重的磕了几下。
方元无奈只得说“我……”
方元是说书先生不假,不过每每赚到银两,就得来醉香楼,后来更是成了醉香楼的常客,以至于过着饿一顿饱一顿的日子,甚至到最后还在醉香楼赊账,还不上就成了这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所以,我看公子你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定是个金枝玉叶的贵人,所以我跟那老鸨约定,只要哄公子在这多花些银子,我便可还债。”
宁曦冷笑一声,逐字逐句的说道“是吗?你是不是忘了?是 我,带 你 到 这 里 的 。 ”
这不是方元挑的地,是宁曦自己选的,按理来说应该难动手脚才对,方元一会儿说自己有人在这,一会儿又说自己穷困潦,以及这个房间的古怪和若有若无的视线。
对宁曦来说,这里未知的东西太多,房间位置太过偏僻,又不熟悉地形,不利于逃跑,感知到的视线更是让他不安 。
但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
宁曦一用力,方元疼的嗷嗷叫。
“我错了,我没什么人在这里,只有一个姑娘,那个钱是我自己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