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的选手们和两台骑刃王退场后,下一场的选手已准备就绪。
“秋珊珊,加油,一定行!”
尘扬扬被她这一嚎的大嗓子镇住,不解地看她:“月月,你刚刚还不同意呢,你这样秋姨就不压力大了?”
也不知怎地,这一刻,她不假思索地喊出了秋姨的名字,与她刚刚的行为不符。
雪月月转过头去,想明白了:“也是,扬扬,今天这场结束了我去问问秋姨,她同意的话,把她的名字印上去。”
“重新作为秋珊珊去比赛,肯定很开心。”
横幅又被拉开,尘扬扬指向她爷爷名字那一块:“好,那把秋姨的名字印在这里,印最大的字体。”
再点上另一出,是横幅的末尾处,故意说:“这就留给爷爷好了。”
雪月月一指抵了一下对方的额头,搞怪的表情瞬间收敛,她摇摇头笑了笑。
秋姨比赛是谨慎小心的,这么多年没有系统的训练比赛过,心中还是有些慌张。
对手的招式她以躲避居多,几招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出了应对招式才主动出击。
最后一招将对手利落地撞出比赛场地,一侧的尘扬扬大力鼓掌:“秋姨好厉害。”
“嗯,秋姨一直都很厉害。”
两人关心的场次结束后,自然也可以离开。
雪月月是要陪秋姨观察一下剩下的对手的比赛,琢磨他们的弱点。
尘扬扬则是被尘远山拉回去陪他对练,她哭丧着脸,临走时先是询问秋姨愿不愿意印名字在横幅上,得到同意的回复后,眼神一亮,接着把雪月月拽到一旁,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要是所有比赛都像这样的就好了。”
“什么?”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紧接着吐出下一句:“我讨厌可能要见血的比赛。”
指向性太明显了,但只得以一种温柔却坚决的语气安慰:“扬扬,你的苦恼也是我的,这是他们必须做的选择。”
“月月,没有办法吗……”
“尘扬扬,喊了你好几次了,怎么了,听不见我说话?”一声苍老却有劲的声音打断了谈话,尘远山端着严肃的神色背着手靠过来。
朝向雪月月时变换了一副慈祥的面孔,她主动打了个招呼。
“变脸真快。”尘扬扬嗫嚅道。
尘远山吹胡子瞪眼。
“走吧走吧,回去陪您老对练。”
“这还差不多。”
雪月月觉得有些好笑,挥手向两人告别后,坐到了秋姨旁边。
先是夸奖了秋姨今天的表现,然后每出来一个选手,就开始分析选手的招式特点。
她说一句,秋姨回一句,渐渐地,脑子越转越快,刹那间,一丝灵动的光芒在她的脑海中蓦然闪现,将那日的女孩与之前的一个人联系起来。
撑着头,按压微微凸出的额角,低骂着:“该死,那个时候怎么不想起来。”
如果真的有人在青少赛上做手脚,在职业赛上那人难免不会故技重施。
必须快点找到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