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起身,孙大虾又说:“胡辣汤千万不要喝,不然你们就会像娇娇一样留在这里,活着才有机会出去。”
飞毯落下,三人离开。
路上,李娴在上空寻找着一个叫朝报的地方,在上空饶了三圈,才在一个巷口处看到一个指示,他们停下,发现只有一个“朝报往里走”的标识。
三人直走,转弯,在直走,越过一个长长的巷子,终于找到了门头:朝报汴京。
陆续吐槽:“真难找啊。”
封信子:“这种小巷子,开了导航更难找。”
李娴回头,苦笑了一下:“你们看后面是什么。”
二人转身,异口同声:“昌邑酒楼?”
陆续:“在眼前的东西永远都看不到。”
李娴:“离得近也好,免得我们赶不上戌时。”
里面传来小哥的声音:“今日汴京大消息,今日汴京大消息。”
三人一同进去,这里满墙的纸,写满了文字。
墨香弥漫整个房间。
眼前摆放了长长的桌子,上面铺满了汴京城的要事。里面的小哥们,背后写着朝日汴京,一共十个人,都长着一模一样的脸,他们都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今日什么消息呢?” 陆续左右观看,找到那个朝报的摊位,随手拿了一张看起来。
李娴则一直在找汴京指南,没有一份是的。
封信子纯纯好奇,在这里转悠着。
前方一个大房间里,来来回回进去好几个,他们手上拿着刚印刷好的新消息,三人好奇便走近看去。
工匠们手持刻刀,在胶泥块上精心雕琢,每一笔每一划都全神关注着,将一个个繁体汉字,清晰地雕刻其上,手法娴熟,行云流水。
随后这些活字被整齐的排列在铁制的框板内,框板底部铺了一层,松脂,蜡,纸灰混合物固定,然后将它置于火上考烤,随着温度升高,逐渐融化,牢牢的将活字粘合在一起,冷却之后,便形成了一块平整坚固的活字印刷版。
印版准备就绪,工匠们手持墨刷,蘸上浓墨,均匀有力的在印版上反复涂抹,确保每一个字都能饱蘸墨汁,在拿出一张宣纸,小心翼翼的覆盖在印版之上,工匠手持棕刷,轻轻刷着纸面,让墨汁均匀的印在宣纸上,待完成后,宣纸被缓缓揭起,字迹清晰的朝报便完成了。
陆续:“活字印刷术。”
李娴:“亲眼看到还是挺震撼的。”
封信子:“古代打印机。”
三人转身,吓了一大跳,赶紧躲在屏风后面。
两位红袍官员走了进来,他们一个个挨着朝报的时间看去,看看有没有更有趣的新闻。
封信子透过缝隙看去:“怎么办,我们与这里的人长的不一样,容易被认出来。”
李娴观察着那些工作的小哥,心中一计,她快速画下三张人皮面具带上。
封信子的脸有些大,尺寸不合适。
陆续没忍住笑了出来:“要不给你打个瘦脸针吧,你脸也太大了。”
封信子脸颊两边的腮帮子,实在盖不住,他努力的匀一匀。
“这些年轻人的脸也太小了。”
李娴看着他:“要不,给你涂一涂,挡一挡?”
正当她要拿起笔,红袍官员出现在他们身后,吓的她一颤。
三人赶紧站好,行了大礼,低头看着底面。
他们被质疑的目光审视着,好久,那人才移开脚步,封信子第一个抬头看着那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刚想开口说他走了,猛地一下,另外一个红袍官员,闪现在他面前,他赶紧闭上眼睛。
内心大骂:“woc,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红袍官员闻了闻面前的空气,皱起眉头,贴近封信子的脸庞:味道不对。
他抬起封信子的下巴,使他正视着自己,而封信子五官都要皱成包子,尤其是眼睛闭成了一条线。
嗯?
红袍官员用手去掰开他的眼睛,感受到眼睛闭的紧紧地,越这样他就越用力,封信子的眼睛差点要被扣出来,他没忍住抬手将红眼睛推到一边去,下意识睁眼睛看着他,大骂:“你是有病吧。”
陆续抬头,赶紧转身:“他是有病啊。”
李娴趁机在地上画好墨镜递给二位,陆续刚戴上,背后就被红袍官员揍了一拳,连着面前的屏风一起倒地。
“哗”的一下。
所有人看向他们,相同的脸皮,瞬间眼睛变成了红色,将他们迅速围起来。
李娴大喊:“糟糕,他们居然是一伙的。”
小哥们清秀的模样,嘴巴瞬间露出凶恶的獠牙,身后长出尾巴,发出震震狼叫声。
三人背靠背的站着,面对着忽然变异的物种。
李娴:“原来他们是小狼崽呀。”
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三人。
封信子的躯体开始扭曲变换,骨骼发出清脆而奇异的相声,双腿化为鹤纤细足,双肩生出洁白的羽毛,将陆续和李娴二人挤开,他越变越大,一步越出,立足与大厅中间,它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清脆的唳鸣。
“他也中招了?”
小狼崽们将他们围堵在一起,李娴画了一个金钟罩把她和陆续保护起来。
玻璃外的狼崽们,不断的拍打着,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