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罗亲王已经同意了,沈隐同不同意便不重要了,可是明日,沈隐会带萧凌云去玉门关与林达他们接头,不由得面露难色,思索些可以拒绝的理由。
“太好啦!”萧凌云倚在沈隐的臂膀上撒娇道:“明日公主可同我一起挑衣裳啦!”
“明日?你也要去?”玻森疑惑,语气生硬且直接。
“是呀!王子刚刚已经答应我了。”萧凌云故作娇柔,怯生生道,就连含下沈隐递过来的餐食,也是小口小口的抿,一身狐媚做派。
“我不要同你一起。”玻森拒绝。
沈隐接连答道:“可我一定要带她同去。”
“为什么?”
“我喜欢美人,一刻也不能离开美人。”沈隐又向萧凌云递去一勺吹凉的热汤,全然不管一旁玻森公主的愤怒。
“我还有事,先走了。”玻森实在看不下去郎情妾意的场面,甩脸离开。
待她离开军帐,沈隐说道:“殿下又何必与她置气呢?”
“她喜欢你。”
“你吃醋了?”
“没有。”萧凌云否认,但实在心虚,不想直视身旁的人。
“那臣来做就好了,不用殿下动手。”沈隐看着眼前的美人,接着说道:“臣只喜欢殿下。”
“那同我回长安。”
话题又转回了最初的起点。
“以什么身份?”沈隐问道。
“我的夫君,凌云长公主的夫君。”
还有永宁公主的父亲,不过这个,萧凌云忍着藏住了。
“那殿下以后可以只喜欢臣一个吗?”
萧凌云封住他的唇:“我不是一直只有你一个吗?”
“那殿下会一直喜欢臣吗?”
如果她只是长安一普通妇人,一定可以做到无条件的喜欢沈隐,可是她不只是普通妇人,她是萧凌云,是大魏第一长公主萧凌云。
在沈隐之前,有比他更为重要的东西,比如萧氏的江山,比如大魏朝的万千子民。
她又迟疑了。
“我也想一直喜欢你……我尽量,但是能站在长公主身边的永远只有你一个。”萧凌云的声音越来越低,沈隐对着答案一定是不满意的。
“这就够了。”沈隐终于主动含上她的唇峰,他实在离不开她,她只要愿为他一人停留就够了:“等回到长安,臣要一场盛大的婚礼。”
“臣要让所有天下人都知道臣是你的。”
“好!”
终于哄好了他,下一步先去喀什把同小罗亲王交易的人揪出来,然后去玉门关同林达接上头,就能把这些楼兰人赶回老家。
……
一饭毕,让外面的侍从将军帐内收拾干净,耳二人洗漱一番,沈隐抱着萧凌云在床上躺下。
“臣要那种大大,很漂亮花车,先游长安一圈再去殿下的长公主府。”
“那也行,不过皇兄应该会让我在宫里接亲,在朝臣面前举行完仪式,我再带你回长公主府。”
“那婚宴的餐食是由宫里来定吗?”
“你定也行,不过宫里定会比较省事些。”
“臣不怕麻烦。”
“那就你定。”
……
就刚刚那段间隙,沈隐已经激动地推演了好几种婚礼的婚礼的环节,他突然意识到有些许不对:
“所以,到时候,一拜高堂,我拜的是狗皇帝吗?”
萧凌云翻身一记重拳砸在他的胸口:“你很讨厌皇兄吗?”
“嗯,我还不喜欢林达。”
“皇兄人还是好的,林达不行,嘴不严实。”
每次长公主府有什么事,只要林达知道了,萧凌风就知道了。
“是呀!”沈隐解下衣衫,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都是林达动的手:“殿下看这,还有这……”
“还有这次,我足足在床上躺了七天才能起来。”
……
沈隐如同找到了靠山一般,絮絮叨叨说着这三年以来的万件冤屈。
“不过也得谢谢林达,这三年给臣练出强壮的筋骨,以后臣才有能力保护殿下。”或许说了太多林达的坏话,沈隐良心不安,又添了几句美言。
“不行!林达太坏了,简直是为虎作伥!等我回长安一定替你讨个公道!”
……
百里之外的林达,像是感召了某些消息,因为长公主的失联焦急地在军帐中来回踱步,又一边连打了好几下喷嚏。
“将军。”军士从外面赶来:“我们的人得到消息,明日楼兰人会去玉门关采购粮草。”
“行,那我们明日悄悄去玉门关探……”
还未说完,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今天真是邪了!”林达怒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