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生日。”许芷砚的脸色说不上好:“我父母跟这里有联系。”
墨酩惊讶:“这里是那什么基因计划的分部?”
“密码箱上有我的家徽,密码是我的生日……”许芷砚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这个,是他们核心文件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补充道:“他们失踪前,带走了一部分文件。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两个人相对无言。
很快,松彭带着蔡希他们下来了。蔡希环顾四周,惊讶道:“这里过去是个实验室啊。嚯,还是做大型实验的。”
他看向许芷砚,发现她和墨酩都面色怪异。于是赶紧趁着一个周围人少的功夫走到许芷砚身边,压低声音问:“芷砚,这里是有什么问题吗?”
许芷砚将手上的文件递给了他,蔡希也在一瞬间认出了这份文件:“怎么会?它不是跟着教授们一起失踪了?……”
许芷砚在蔡希担忧的目光中缓慢地摇了摇头:“学长,请先替我保密。我需要仔细想一下。”
“当然了,芷砚!这太……”蔡希也满脸愁云起来:“明明是调查松先生的往事,怎么会出现跟教授们的文件呢?!……这太蹊跷了……”
松彭绕了好几圈,许芷砚三人心事重重,他也高兴不起来:“虽然这地方奇怪,但是一点跟松文凤有关的线索都没有啊!”
众人各怀心事地讨论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只能不得不先下山,免得天黑之后遭遇危险。
大家疲惫地回到了酒店。许芷砚刚走进房间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墨酩和蔡希一起走了进来。墨酩转身关上了房门,快速道:“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晚饭。我让酒店一会儿送餐上来,多少吃一口。”
许芷砚将目光从文件中移开,向墨酩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又落回了文件的封面上。
“蔡希学长,你看过这个吗?”她指了指手上的文件,蔡希忙摇了摇头:“这是最高等级的机密吧?我只知道它们存在,教授们没跟我说过里面有什么,我也就没感兴趣过。”
“它的保密等级的确很高,我和你一样,只知道它存在,但是从来没看过。”许芷砚将文件一张张在床上摊开:“但是在地下室的时候,我简单扫了一眼,就觉得有些奇怪……”
她一回身,发现墨酩和蔡希几乎要退到玄关处去了:“你们跑那么远干嘛?”
“机密文件。”墨酩说。
许芷砚哭笑不得:“没关系的。这是份假文件。”
“什么意思?”蔡希瞪大了眼,立刻蹭蹭蹭地走上前来,仔细观察床上的一张张文件资料:“可是这的确是许教授的笔迹啊,这下面的批注,也是蓝教授的风格!她经常在我论文上这么批注!”
“等等,但是有些地方的确有些不一样……”蔡希若有所思:“是他们两位的笔迹,但是又有点奇怪。”
“因为这是他们早年间的字迹。“许芷砚指了指文件上的几个字给他看,蔡希恍然大悟:“怪不得!”
“我看了很多爸妈早些年的科考笔记,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他们二十多岁时候的笔迹。”许芷砚说:“这份文件,之所以是‘假文件’,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他们俩最后带走的核心文件之一,而是他们青年时的一份研究文件。”
墨酩也看向这些文件,严肃道:“有人掉包了里面的内容?这人拿到了核心文件的封皮,绕了这么一大圈,就为了把一封掉包的文件送到你面前……听起来像一个阴谋。”
“其实我一直想说……有阴谋才是正常的吧?”蔡希挠了挠头:“芷砚参与了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又是核心人员。就算被遣散了,也不可能过上平静生活的吧?一定会有各种麻烦找上门才是这类研究员的常态啊。”
“像芷砚这种,被派到一个调解机构过平静的日子,听起来其实还挺天方夜谭的……”
“如果是针对我的阴谋,我并不畏惧。”许芷砚慢慢说:“但是我担心,会将无关的人卷入其中。”
她垂下眼帘:“护林员是三十多年前的人,这份资料室又是我父母在二十多岁时写下的,距现在正好三十余年。”
“但是,他们从未跟我说过他们来过松林市考察。”
“许芷砚,你说护林员会不会也是研究员之一?”墨酩大胆猜测。
“我也不能确定,只能从这些文件中寻找答案了。”许芷砚再次看向满床的资料:“虽然这是官方性质的报告,但是这两位,可是最擅长阴奉阳违的,相信他们一定会将真正想说的话语隐藏在字里行间。”
她转过头,冲墨酩露出一个疲惫但又充满信心的笑容:
“好在松先生有一点没说错,我的确算得上是个解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