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秦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是认得这个时代的字，但结构复杂他不太会写，所以每次都只是教娟儿念书，从来不指导娟儿写字。

刘娟毕竟只是上过两年的私塾，会多少字这个真不好说。

不过既然是学过两年应该也抄写过不少，所以卫秦也不是特别担心。

刘娟慢慢走到石桌子前，看着上方的笔墨纸砚顿时红了眼睛。

她用袖子擦了擦脸，双手搓了搓才慢慢拿起毛笔沾上墨水，稳拿着笔小心翼翼地在纸上写字。

好一会她慢慢放下笔，拿起纸张吹了吹又再依依不舍地放回托盘里。

妇人将刘娟所有动作都看在眼里，等刘娟后退几步之后，妇人慢慢上前拿起刘娟刚刚写的诗句，“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

妇人又再端详了一会纸张，慢慢将纸张放了下来，转头对刘娟说，“字体娟秀大方，看来真是上过私塾认真读书。”

刘娟的脸微微一红。

“你叫什么名字？”

“刘娟。”

妇人看向卫秦，“她是你的妹妹，她的事儿你能做主吗？”

“家中有父亲，大事父亲做主。”卫秦说。

“那也好办，再大的事情我也先得征求刘娟的意见。”妇人视线慢慢转向刘娟，“我有一女儿较你小几岁，平时不爱念书，我想找个人领一下她，正好你会字也会念书，就跟着我女儿当个伴读，粗重的活儿不需要做，也会给你市价书童相当的报酬，你意下如何？”

“要是你觉得可以，我就先给你出一份契约，你会字儿，我骗不了你。”

“我可以陪着小姐一起上私塾？”刘娟声音颤抖地问。

卫秦可以见到刘娟现在虽然也是害怕，但她眼里全是期望的光芒。

妇人说，“作为小姐的伴读，你每天都要监督小姐有没有好好上课，有没有好好完成先生的作业，为了你能更好地监督小姐，我们也会将你送去跟小姐一起读书，你觉得如何？”

“可以。”刘娟连连点头。

“我一会就让人给你出一张契约，你回家询问你父亲的意见，要是同意在契约上按下手印你明儿就从后院来找福伯。”

刘娟跪了下来，磕头说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丫鬟又再往屋里走叫出来一人，那个人坐在石桌前拿着笔写了好一会将墨水晃干递给妇人，妇人看了看觉得无异便将它给了刘娟。

刘娟接过看了一遍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它叠好收进衣服里，连声说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妇人手一抬，“回去吧。明日过来找福伯就行，他会带你的。”

刘娟又再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才慢慢起来走向卫秦，卫秦也跟着行礼后领着刘娟从后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