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柔软的手圈住了漆扶灼的脖颈,怀里也多了一份重量。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有些痒,漆扶灼下意识偏过头,想要远离些,但水盈霜偏不让他躲,抬手用力地将漆扶灼的头摆正,让他与自己对视。
水盈霜的呼吸在此刻愈发灼热,她满脸通红地盯着眼前人的神情,在观察着什么。
下一瞬,她猛地直起身子,整张脸凑近直漆扶灼,与他额头相抵,手上也极不安分,从脖颈后缓缓游移至漆扶灼的耳处,细细摩挲着。
而眼睛也紧盯着身下人,像是在锁定猎物。
漆扶灼心脏猛烈的跳动着,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双手早已在水盈霜扑过来时急忙撑在地上,此刻两人身上的支靠点都在他的手臂上,手背处的青筋暴起,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生生忍下心中酥麻的痒意。
但身上的人依然不肯作罢,转而将目标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水盈霜微微俯下身,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漆扶灼身上,一只手已经摸到他的脸上,而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地顺着他的手臂,滑向他的手背,指尖恰好停在那几处青筋上,随后五指张开,紧扣住他的手背。
手落到实处,水盈霜这才舍得将黏在漆扶灼脸上的视线移至身侧,映入眼帘的,是对方宽大极具力量感的指骨上覆上自己纤细的手,在跳跃的火光中,眼前的画面透着几分暧昧不清。
“师妹,不可……”
水盈霜笑着收回视线,看向漆扶灼,却因他此刻的表情止住,身下的人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动,琢玉般的脸偏偏不与她直视,只有在实在受不了之时,喉间才会偶尔滚动几下,仿佛这样就能将胸腔内泛滥成灾的情欲压制住。
直到这个时候,漆扶灼才察觉到自己的师妹不对劲。
他顿时清醒过来,迅速将水盈霜两只手攥禁锢在身前,及时制止她更加放肆的动作,却没想到,对方两只手顺势抵住他的胸膛,一把将他整个身子压在地上。
漆扶灼狼狈地倒在地上,仰头看向他身上的人。
此刻的水盈霜修为猛增了一个境界,眼睛里泛着微弱的红光,和白天那巨蟒瞳孔的颜色一模一样。
异化了。
漆扶灼的手比脑子还要快,掌心凝出一道灵力打向水盈霜的眉心,可水盈霜的反应更加快,一个后仰轻松躲开了那道灵力的攻击。
漆扶灼心下猛沉,在想有什么方法可以不伤害她又能唤醒她的意识。
突然,一抹温热湿润的触感自脖颈传来,漆扶灼整个人僵在地上,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那片湿热的唇瓣尝试着口允舌忝了几下那处如玉的肌肤,接着逐渐上移,停在了那处极为脆弱的地方。
漆扶灼无意识地滚动了喉结,下一瞬便被身上人柔软的唇瓣包裹住,被极为细致地舌忝了一圈又一圈,像是找到了极新奇的玩具。
此刻漆扶灼的内心从来没有这么煎熬过,全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让人几乎要失去理智。
在快要濒临崩溃的那刻,身上的人突然没了动静。
漆扶灼瞬间力竭,在地上急促呼吸,胸腔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
半柱香时间过去,内心深处的渴望才逐渐平静下来,身上的人压着漆扶灼,沉甸甸的,可此刻更加让他在意的是师妹怎么会突然如此,难道是今天那条巨蟒动了什么手脚?
漆扶灼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毕竟师妹从来不会像今日这般……大胆。
山洞外隐约有细微的虫鸣,而怀里的人依然趴在他身上,伴随着轻浅的呼吸声,漆扶灼感到莫名的安心。
回过神后,他将怀里的人揽住,轻柔地放在一处还算平整的石块上,心思一转,又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套已洗净的衣裳,盖在水盈霜身上。
火苗快要燃尽,漆扶灼在山洞附近拾了些干柴丢进火堆中,很快山洞再次变得温暖起来。
有人一夜无眠。
寂静中,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当前好感度:35。】
第二天水盈霜醒来时,忽觉喉间涌上一股暖流,下一瞬,口中吐出鲜血,细看那血隐隐带着黑色,水盈霜有些呆滞,漆扶灼此时正好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急切上前,掏出随身带着的丹药给她喂下。
“好些了吗?”漆扶灼伸手把她的脉,发现并未伤及心脉才放下心,“现在你体内的毒已解了八成。”
水盈霜唇边还带着血,看向他:“我何时中的毒?为何我没有察觉到?”
漆扶灼用手帕细细擦去那些刺目的血渍,才轻声道:“应是昨日那巨蟒身上的血有问题。”
话毕,像是想到什么,视线突然飘忽,耳垂也在眨眼间泛着薄红。
水盈霜注意到他眼神躲闪,语气有些狐疑:“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不然为何不敢与她对视。
“并无。”漆扶灼察觉语气有些急迫,顿了顿又道,“师妹昨日很早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