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系统没有交代的事情,等她回去一定要让系统全部抖出来。
“我说过,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漆扶灼眉眼间尽是厌恶的神色,“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面具男语气急切:“这次我只是奉命行事,是魔……”
突然,银涿剑以迅雷之势出鞘,裹挟着磅礴的剑气冲向面具男,誓要将对方洞穿。
面具男丝毫没有预料到漆扶灼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使出全身的灵力抵挡,只可惜大乘水平的力量恐怖如斯,他一个元婴期根本无从抵抗,只能生生受下这一剑。
银涿剑轻易洞穿面具男的手掌,他痛的哀嚎着跪在地上,声音响彻整片树林,他的手掌处霎时出现一个极大的血窟窿,汩汩流着鲜血,再无任何还手之力。
其余五人面面相觑,但始终无一人刚上前为面具男疗伤。
身后正专心致志吸取古树灵气的水盈霜没有错过这边的动静,眼神在面具男一众人和漆抚灼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的猜测更深了几分。
期间,漆扶灼没有说一个字,但周身释放的的威压让那五人极为不适。
水盈霜冷不丁开口:“师兄,你可是早已认识他们?”
漆扶灼身子一僵,嗓音有些喑哑:“有次碰上他们伤人,于是给了他们一个教训。”
好敷衍的理由。
但水盈霜面不改色,抛出了第二个问题:“是吗?但我怎么觉得他们很是忌惮师兄,或者说,敬重更合适?”
“按道理来说,同伙受伤,手底下的人早就扑上来决一死战了,但他们好像并不是很在意面具男的死活呢?”
此言一出,蒙面的五人瞬间汗流浃背,比漆扶灼还要慌张。
漆扶灼喉间干涩,闭了闭眼开口道:“师妹多虑了,我与他们只是第二次见面,何来的敬重之意呢。”
水盈霜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这番交谈,漆扶灼从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看着她回答,要说没有鬼,水盈霜根本不信。
看来,她的师兄,也瞒了她许多事情呢。
一时之间,两人没再说话,场面陷入一片僵局之中。
正当漆抚灼想要说些什么缓解气氛时,一道威压席卷而来,将在场的人打个猝不及防。
幸好水盈霜方才偷了不少灵气,此刻才能够维持住身形,不至于太过丢人。
漆抚灼早在第一时间就已察觉到这道力量,下意识便要转身拉住水盈霜,后知后觉才发现似乎并不需要他出手,只好作罢。
对面蒙面的五人立即跪在地上。
就连方才还躺在地上哀嚎的面具男,此刻竟也爬了起来,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一幅恭迎对方的模样。
大概就是方才他所说的那位大人物吧。
水盈霜只觉得这些人贯会搞偷袭这一套,不论是面具男,还是这位将要出场的缩头乌龟,皆是这派作风,要不说是一伙的呢。
余压还在,惹得周遭的树叶哗啦作响,像极了为对方的出场配乐。
水盈霜到要看看,这位大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到对方终于现身后,水盈霜盯着他身上与蒙面的五人如出一辙的装扮,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漆抚灼开了口,还是那般无波无澜的模样:“我并未同意要与你见面。”
“你逾矩了。”
此话一出,水盈霜清凌凌的眼觑了漆抚灼一眼。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漆抚灼的问题,一言不发地走到面具男众人的面前,“啪”地一声,面具男迎面挨了一耳光,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身后的蒙面五人也忌惮着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下一秒便是自己挨打。
教训完后,蒙面人这才赔着笑脸,向漆抚灼赔罪:“底下的人不懂事,您莫怪,已经出手教训过了,您看,满意吗?”
漆抚灼没有给他任何眼神,只盯着一处出神,意思再明显不过。
蒙面人的视线不经意落在水盈霜身上,稍作停留,但很快便移开了,生怕引火上身。
“这……”
未尽之言让漆抚灼有些不耐:“你先回去。”
“是。”
一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一时之间漆抚灼和水盈霜都没有主动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最后,漆抚灼终于妥协了,叹着气开口道:“师妹,我绝无二心,你想知道的,我都会一一告诉你。”
“但现在,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