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递给秦肆创可贴,还在抽噎。
“手,手好疼,要哥哥给我贴,才,才不疼。”
看来是清理时疼哭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在白嫩的手指上格外明显。
秦肆无奈的摸摸他的头,谁知可可竟抓住他的手往下移,撑在自己脸侧。
眼泪原本积蓄在眼眶里,在接触到秦肆的掌心后落在他手心。
不知为何,温热的泪珠有着烫人的温度,他的脑中出现一段回忆,曾经也有人在他的手心哭泣。
自从喝了那个疯子的血后时常能通过接触的事看到某些零碎的记忆片断。
是注入记忆还是他自己的回忆?
模糊不清,捉摸不透,很容易陷入自我否认当中,又开始陷入我是谁的哲学问题。
他瞧着可可的脸,将他的泪珠拭去,接过他手里的创可贴给可可仔细贴好。
很像,不管是那个疯子还是记忆碎片里的人或是眼前这张稚嫩的面庞都太像了,完全就是同个人。
还有眉心那颗红痣。
“哥哥……”
可可的呼唤拉回秦肆的思绪,他松开手,不去看可可的眼睛,闭上眼回床上躺好,让秦苒先带人回酒店去,自己要休息休息。
秦苒不是很赞同,她不放心秦肆一个病号自己呆着。
“不用担心我,我想一个人休息会。”
“那好吧。”
秦苒撇撇嘴,把冰袋子拿起来,毛巾拧干后妥帖的重新放置好,宽慰道:“阿肆,你不用担心副本,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
“小苒,你是怎么进副本的?”
秦苒动作停顿几秒,垂着眼有几分落寞说:
“你不见后,我们找了很久,有个系统说可以找到你就把我们拉进来了。”
“抱歉。”
刚说完就被秦苒拍了下肩膀。
“不用和我道歉,而且这不是你的错,记住,姐永远罩着你,嗯?”
望着秦苒清亮的眼眸,秦肆点头。
“嗯,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
做好一切,秦苒揽过可可的肩膀,带着人离开了。
可可频繁回头没有得到回应,最终也只能离开。
快到酒店时,原本沉默可可闻到什么似的突然抬头看向秦苒。
“小心……”
“什么?”
频频低头打量的秦苒被抓个正着,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尴尬的赔笑。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本人没错了。
灯火阑珊,微弱的映照在可可脸上,阴影覆盖他的面容。
半响,可可伸手,竟从秦苒身上抓下一只漆黑的眼睛。
黑白分明,与义眼无差异,被可可扔在地上还想蠕动逃走,被可可抬脚碾碎。
“小心那群臭虫,它们会吃光你的眼睛。”
“今晚也不要离开房间。”
“知道,我保证!”
秦苒心里可门清,可可不是在关心自己,肯定是想和阿肆过二人世界,呵呵,卑鄙的大人!
秦苒眼咕噜一转,严肃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最后不忘耍皮。
“可以嘛?”
“你可以走了。”
得到指令,秦苒乖乖离开,直到离开可可的视线回到房间。
这一趟没白来,人都找齐了!
秦苒并没有老实在房间休息,不敢走正门怕被发现,听隔壁没动静才悄悄从房间窗户爬出去。
不放心,她想再回去看看。
这个S级副本不对劲,第二天时间仍然风平浪静,太过于匪夷所思。
在试炼副本,不似恐怖无限流小说描写的那般恐怖,死亡不可怕,死亡留下的阴影才最难熬。
阿肆生性纯良,又失去记忆在和平世界生活多年,看到那些腌臜事物肯定会害怕。
而且以她的经验这个可可看起来就“不靠谱”,保不齐干出伤害或囚禁阿肆的事,她得再把关把关。
没想到刚落地,就有人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