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

秦苒惦记着回去的事，没反应过来，随口回答。

“医院……嗯？”

秦苒僵硬扭头，暗道果然还是逃不过他的法眼，还没出门就被抓正着，只能傻笑。

“回去。”

“哦哦。”

“哥哥是我的。”

“嗯嗯。”

盯梢秦苒回到房间可可才离开。

就算秦苒想故技重施，窗户也已经被封死。

病房内有异动，有人从窗户翻入。

“肆先生，肆先生……”

有人在耳边小声呼唤，秦肆适才醒过来。

屋内灯光微暗，照亮来人，正是不久前刚来过的莫有之。

没有特殊的联系方式，在秦苒和白筱离开叙话时，秦肆对莫有之用唇语说“晚上来”。

“肆先生！”

莫有之搓搓胳膊，刚落地就觉得阴冷，这会秦肆睁眼才回暖些。

“怎么不走门？”

莫有之嘿嘿笑。

“您有没有觉得这样更神秘些？”

“……”

白筱在灵魂空间里扶额。

莫有之直播间里的观众集体失语。

“小莫道长，你这样显得作为粉丝的我们很傻唉。”

“楼上你敏感了。”

“什么感性？”

“谢谢，不是很想懂。”

“你们才发现吗？老生常谈罢了。”

“基本操作而已，给新来的朋友科补，有个关于鬼的副本小莫道长为了耍帅硬是说自己能飞，从天而降差点把自己摔死被鬼反杀，还好反应快，不然要被载入史册了。”

“传下去，莫能飞：修炼不耍帅，那不白修吗？”

“莫能飞：修炼不耍帅，那不白修吗？”

……

莫有之不看弹幕也知道那群人在说什么，心想你们懂什么？

索性关掉评论眼不见心不烦。

抬头看到秦肆对着他笑，自诩厚脸皮的莫有之也不禁脸红害臊。

头顶的点滴快滴尽，秦肆摁响床头铃，竟无人接听。

走廊还在回荡不安的闹铃，隔两分钟后被秦肆挂断。

“我去外面看看。”

“其他病房有问题，注意些。”

“成。”

莫有之走出病房门。

门外空荡荡的，病房几乎是关着灯的，只

有走廊灯还在接触不良的闪烁。

“有人吗？”

沿着走廊走到尽头，走护士台。

只有个护士坐在椅子上，她低着头，拿剪刀划开皮肤，往放着珍珠的瓶子里灌血。

“护士？”

护士没有理会他，瘦小干瘪的身躯发出骨头摩擦，咯吱咯吱的动静。

啪嗒啪嗒。

是鱼尾拍打地面的声音。

走廊尽头传来异动，莫有之以极快反应翻入护士台内。

直到那鱼尾拖动停在护士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