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我对你负责，这不该是负责的一部分吗？”

莫竹还想再说点什么，莫兰却跑了过来，“哥哥哥哥，今天早饭是只有面包吗？”

关于钱的事，只好暂时搁下来，吃早饭要紧。最后还是莫竹又煎了两个蛋，曲江白全程旁观学习，他希望自己应该是学会了的。

他们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吃完早饭就已经快十一点了，午饭什么时候吃，就变得尴尬起来。看得出，莫竹从来没有作息这么不规律过，甚至可能连小兰都没有。

曲江白倒是有过，不过那是因为任务出到早上，一觉睡到中午直接去吃午饭，“你今天本来有什么安排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你下次都是和这次一样的安排？”

“可以是。”

“那下次我们周日出去，周六我在家教小兰算数写字。”

“原来你还教她这些。”

“走出去要认得对路，买东西要算的对钱，这算……生存技能。”莫竹说的很认真，“与人交流，怎么寻求帮助，这都是必须学的，都很重要。”

“啊，只是你平时把她宠的像个什么都不需要知道的小公主。”

“妹妹就是用来宠的，更何况是这样的妹妹。”莫竹笑了，很温和，“你要不要给她念故事？”

“下午吗？可以。”曲江白略感惊讶，但爽快的答应了。

“下周六吃完晚饭。”莫竹摇了摇头，“今天下午嘛……你觉得干什么好呢？”他要把问题抛了回来。

曲江白想了半天，他总觉得难得来一趟，得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可什么事情算是有意义？

“我本来想说，让你看我教小兰算数学题的，但就让你看着……也太对不起这个下午了，所以问问你的意见，你的经验应该比我丰富些。”莫竹又补充了一句。

“我有啥经验……我以前碰到这种事啊，不累的话就去参加训练，或者自己练练枪，锻炼锻炼身体什么的，累的话就是继续睡，睡到晚饭……额，薛尧有时候会拉我打游戏。”他努力想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刮出一些所谓经验来，现在没有，上学的时候不可能有，再往前……他干什么就没有参考价值了，那他爸妈……真是好遥远好模糊的记忆，他已经不记得母亲长什么样了，父母还没有开始吵架，母亲还会开开心心等父亲回家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度过的来着……真的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

“嗯？多小？”

“唔……五六岁？”

莫竹笑眯眯的看着他，“那时候啊……我应该已经在学生物化学了。”

曲江白无语了，好吧，是他忘了，他家莫竹可是天才……

“要不，我看你打游戏？”

“啊？”这个提议实属荒谬，约会的时候玩手机？这也太……

“要不，我教你打？”

“不了，我更喜欢看。以前坐公交车的时候，我经常偷看坐着的人打游戏，觉得蛮有意思的。”莫竹单手托着脑袋，明摆着就是很感兴趣。

但曲江白还是想再挣扎一下，“那，要不……我们玩那种双人小游戏？额，森林冰火人知道吗？”他上次玩森林冰火人，应该还是小学和奚彤一起偷玩她爸爸的电脑。

“没玩过，但，好啊。”

曲江白开始尝试在手机上下载，但下下来发现，手机上的互动感很差，并不能两个人一起操作，他思索片刻，“你电脑能用吗？”

“用是能用，但，内存可能不够下游戏。”

“没事，那是个小游戏，网页上都能玩的。”

“那就行，”莫竹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靠窗位置上看书的小兰交代，“哥哥要在房间里处理一下工作，小兰有事敲门。”

很显然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小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曲江白看着眼前这位一本正经骗小孩的好哥哥，真不知道，如果小兰发现他们是在房间里打游戏，会是什么感想。

曲江白站起来，跟着他往房间走。路过小兰的时候，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澈无辜。曲江白心里忽然有一点点心虚。但很快，他就被莫竹拉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电脑被打开，桌面干净的让人意外，初始壁纸，初始应用，没有曲江白想象中密密麻麻的文件夹，也没有什么技术人员会用的专业程序，像……一台新机。

莫竹倒也没打算瞒着他，随口就解释了，“我有两套系统，如果让所里的人发现我无聊到一个人在家玩小游戏，估计会觉得我疯了。网页……浏览器吗？”

“对。”曲江白以为自己只能从旁指导，但莫竹就像上次他递手机一样，非常自然的把电脑转了过来。

“没玩过，教我。”一种又谦虚又理直气壮的语气。

当真是非常干净的系统，曲江白找游戏的过程中，愣是没有碰到一个小广告，幸好，小游戏还是能玩的。他把游戏打开，“你要冰人还是火人？”

“有什么区别吗？”

“就形象不同，其实都一样的。”

“那……火人。这小人，哈，像小兰画的简笔画。然后呢？”

“好，那你就是按wasd，w是往上跳一下，a是往左跑，d是往右跑，我们要小人走这个迷宫，走到那两扇门，后面会有火人不能走的水池子，冰人……”他一一的解释过去，莫竹上手很快，曲江白还没解释完规则，就看见火人在莫竹的操纵下上窜下跳的奔向终点，整个透着欢天喜地的劲儿，真的很难不笑，他也确实笑出了声。

“有哪里做的不对吗？”莫竹问的很诚恳，如果忽略他的火人背后已经开启了石门的话。

“没有，很好。”曲江白也操纵着自己的冰人往终点去。

两个二十左右的大男人坐在电脑前玩这个，很违和，却又异常和谐。曲江白能感受到莫竹的心情很好，看到他死掉时候的哈和自己死掉时候的啧，两人配合默契，连连通关，不知不觉就玩到了下午两点半。要不是小兰敲门说饿了，他们估计还能继续玩下去，果然，无论是谁都逃不开被网络小游戏蛊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