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因为去找自己的好朋友罗兰玩而并不在家,他母亲说雷欧是因为淘气,听到有蠕虫怪跑出来就去抓,结果自己掉到了一个被蠕虫怪掀开窨井的下水道里。
后者说自己约了笔友在苏尔和奥克森的交界处见面,结果对方一直没出现,白从宿舍里跑出来等了一个晚上。
“听上去都是巧合。”萨杜恩评价道。
“但都没有目击证人。”洛星缇补充道,“而且我总觉得哪里有点违和。”
他话音刚落,那边的莫里斯“哼哼哼哼”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萨杜恩越看他那颗裹满纱布的头越是不爽,“刚刚吓坏这么多人,不收敛些还在这里笑。”
“你管不着,我就乐意笑。”他笑着笑着,腰又不自觉的弯了下去,开始他那种行尸走肉般的走路姿势。
“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知道什么?”洛星缇试探性的问道。
莫里斯今天一直乖乖地跟在一边,没有一点小动作,除了并非出自故意地吓到了几个人外。
“我只是觉得多余人和你比起来显得好呆,其他的都不知道~”
这人已经给萨杜恩取了个“多余人”的外号,并且乐此不疲地叫着。
听到这个连路都走不好的木乃伊说自己呆,萨杜恩的脸一下子气得黢黑。
“挺直腰,注意影响!”萨杜恩看似不偏不倚,实则公报私仇地挑错道。
莫里斯“哼”了一声,还是不情不愿地把腰挺直了。
失踪的五人,只有凯兰德那里没去过了,其他人单独行动都有一定的原因,但凯兰德没有,洛星缇记得,凯兰德不过是出门给狗放个饭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或许从他这里可以找到一些突破口。
礼芬街的一家普通的泥瓦屋里传出一声声狗吠和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这声音在普通人听来都算得上聒噪,听力灵敏的莫里斯不得不用头发把耳朵缠住,在洛星缇的善意提醒下,转变为用手捂住。
女主人的呵斥声传来:“瑞迪!别叫!”
那只叫瑞迪的狗委屈得呜咽了几声,然后又开始叫了起来。
莫里斯委屈巴巴地嚷道:“脑,脑袋要炸了,这也是惩罚吗?”
“如果是惩罚,那也不错呢……”
他又开始不明所以地“哼哼”笑起来,成功收获了萨杜恩一个无语的白眼。
洛星缇敲了门,声音被狗吠声盖过去后,更加大力度敲了敲。
“来了!”脚步声从门内传来,是围着围裙的女主人前来开的门。
“你们是?”她的目光从洛星缇脸上往另两个人那里扫,看到莫里斯时,还是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还好莫里斯捂着耳朵,否则他可能会被冲击地躺到地上。
洛星缇照例将他们的身份、来意、莫里斯的情况解释了一遍,解释时,因为屋子里的狗一直在狂吠,所以声音不得不提高几分。
“你家的狗一直对陌生人比较戒备吗?”解释完情况,洛星缇多问了一句。
“没有,大人,瑞迪从昨天凯兰德回来他就一直在叫,可能是凯兰德当时吓到他了,和大人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的。”妇人有些畏惧地低下头,不敢看这三位军营里的大人。
洛星缇的目光往里面看去,却见那只被锁链锁着的黑色本地狗一直冲着屋子里狂吠。
“您丈夫在家吗?”
“在的,就在屋子里,我带您进去。”
铁门拉开,四人穿过门前小院时,那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黑狗停止了吠叫,有些畏惧地看着他们往后退去。
“瑞迪胆子比较小,请大人们不要介意。”妇人抱歉地说。
“养的不错。”见他那副好皮毛,洛星缇夸赞了一句。
“是的,凯兰德一直很爱惜他。”妇人露出了有些欣慰的笑容。
“凯兰德,苏尔军队里的几位大人想要问一下你前天的情况。”
到屋子门口,妇人一边走一边喊他的丈夫。
凯兰德45岁,身材高大健壮,他的肤色较黑,脸较宽,线条硬朗,胡渣硬,眼睛瞪圆,眉毛粗、浓密,眉尾高于眉头。
洛星缇通过他的相貌,大概能判断出他急躁耿直的性格。
他站在门后面,目光似乎悠悠地看了门外的黑狗一眼,又往里缩了缩。
“好的,请进,三位大人。”
见他的表现,洛星缇眉头微微蹙了蹙,他抬起手,借整理帽子之机把这种表现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