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觉得没他也行,那就自己去一趟巨蛇巢穴吧。
“最大的母蛇之前被我杀死,剩下的都是幼蛇,便宜他们了。”
听他的意思,居然还不解气!
艾瑞卡对人类没有同情心,只是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求助是否正确,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是不是会被眼前这个粗暴的火精灵扔进地狱之眼。
系统感叹道:“年轻时还挺可爱的怎么回事,睚眦必报天真单纯的。”
它微妙地顿了顿,意识到很显然不止它这么想。
艾斯雷斯一脸平静,“你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任务,毁了它是注定的。”
“太阳神的子民,怎么可能会为了光明神的诞礼取得圣灵百合,你说是吗?”突然间,一枚冰锥凭空出现,抵消了直冲他面门袭来的火焰。炽热与冰冷相撞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滋啦”声,冰在火焰的炙烤下化成了水,升起了若隐若现的白雾,随着火被熄灭,水滴也蒸发殆尽,化为虚无,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短暂的安静后,艾斯雷斯看向突然发动攻击的时楼,因为运作冰雪而变浅的双眼显得越发空洞幽深,好像空无一物,又好像是容纳了太多情绪因而无可言表,冷冷道,“信仰是无法变更和作伪的,阿什。”
艾瑞卡挣扎着要离开,却毫无反抗之力被艾斯雷斯抓在手中,张大了嘴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惊恐地看向了时楼的方向,仿佛在向他求救。时楼没看他,仍紧紧盯着艾斯雷斯,赤棕色的眼珠中火光渐浓,冰晶石碎出一道裂纹,泄出的魔力使得桌上的炎炎花更加艳丽。
艾斯雷斯道:“三天后是我们的月神节,由我亲自担任咏礼司铎主持月神祭典,过来看看吧,维塔诺斯,看月神是否还承认我是祂的后裔。”
时楼问:“你千方百计要我去艾斯兰德,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没有骗你,艾瑞卡被魔族蛊惑了。”艾斯雷斯注视着他,“我会祈求月神将他净化,并选出新的王储,你可以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做的。”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谁才真正可以信任。”
系统疯狂捕捉信息,“编号16你不要相信他,别看他现在面无表情的,其实非常、非常、非常恼火,看不出来对吧,所以他说的话一句也别信。”
“以及,艾瑞卡也别信。”系统谨慎补充,“他表现得十分惊惧恐慌,乞求你的怜悯,但我仍捕捉不到他的情绪波动,他应该是演的!”
*
皎洁的月亮挂在空中,还有两颗比寻常星星更大的伪月绕着月亮慢慢移动,祂们是月神的两名侍从,在更古老的神话中也曾被描绘为命运的骰子。
“乌尔夫兄弟先回去准备祭典了。”奥利芙来到露台,时楼正站在那里,孤独地沉思着。
玛茜娅找到她时,她还在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情实在是非同小可,所以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年岁悠久的精灵王面容严肃,“我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魔族的踪迹,维塔诺斯,除了艾瑞卡怪异的举止,你必须有更充分的理由。”
古泉水可以净化暗黑生物,与会的三个精灵都喝下了,她心头的疑虑已经散去七八分。
“艾斯雷斯指控艾瑞卡被魔族蛊惑。”实际上两个都不对劲,但时楼没有说。
奥利芙皱起了眉,“有证据吗?”
“……”
被烧掉了。
“我收到的信函上附有魔族的诅咒,不知道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创世之森也需要多加小心。”时楼深深望了她一眼,“在魔族卷土重来之前,最大危机是彼此之间信任的坍塌,怀疑与背弃会加剧灭顶之灾,您的顾虑我都理解,请放心。”
奥利芙不相信他很正常,谁能想到魔族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能不声不响地让精灵王中招呢?这是所有人都会下意识避开的猜测。
“我决定去参加艾斯兰德的月神祭典,别告诉玛茜娅。”时楼冲奥利芙眨眨眼睛,“就说我还在您这儿做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