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
异能力——【恶之花】
同时也是兰波与魏尔伦的老师,巴黎公社的实际领袖
至于名义上的领袖雨果?
作为整个巴黎公社唯一干活的人,波德莱尔有很多(脏)话要说
法国,巴黎。某间堆满文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咖啡和烟草味的办公室里。
夏尔·波德莱尔,现在正在与桌上满满的公文奋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端起了自己的第三杯黑咖啡,一个加密通讯请求就蛮横地插了进来,伴随着梅菲斯特那特有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
“波德莱尔!别对着你的公文发呆了!你家那两个不省心的小混蛋,还有我们家的小艾莲,在边境那个鬼地方被人设计啦!再不去处理,你就等着巴黎公社的电话被EEB打爆吧”
已经捞完弟子的波德莱尔,看着眼前亟待处理的烂摊子,想着堆积如山的公务和即将到来的外交风波,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把这笔账一起记在几个即将倒大霉的家伙头上。
而另一边
德国,柏林
雪,一望无际的雪原。
寒冷到仿佛心脏也将结冰
在这样的雪原上,他一往无前的向前。
因为一旦被抓到,他就会被处死。
时间让一切都趋于平静
包括死亡的到来
艾莲看到了一个人在逆境中
被碾碎
从废墟中重新拼凑起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冰冷、也更加……危险的存在。
那种一种从绝望深渊中淬炼出的、对人性本质的怀疑与洞察,将痛苦化为思考燃料的冷酷意志。
那个人的名字是——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就在这时,那道连接着两人灵魂的、冰冷的契约,再次清晰地悸动了一下。
‘看够了吗?我的……’
‘共犯’
艾莲的意识猛地被弹回现实。他依旧虚弱地躺在梅菲斯特的怀里,但脑海中那片西伯利亚的雪原和费奥多尔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却清晰得如同刚刚亲身经历。
梅菲斯特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少年细微的颤抖和骤然紊乱的精神波动,他低头看去,只见艾莲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动,额角渗出新的冷汗,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对话。
“艾莲?”梅菲斯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担忧,他收紧手臂,“醒醒,别被梦魇缠住了。”
“我……看到了。”艾莲的声音沙哑,异色的瞳孔有些失焦,仿佛还沉浸在那片雪原的刺骨寒意中,“他的……过去。”
“寒冷……无尽的雪。还有……死亡的味道。”艾莲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但他没有屈服。他在思考,在……燃烧。”
艾莲用了一个奇怪的词。
费奥多尔不是在反抗,而是在用思考作为燃料,在绝境中燃烧出一种冰冷的、近乎非人的生命力。
“那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我们是‘同类’”
“同类?”梅菲斯特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庄园内静谧的玫瑰园,“我的小少爷,同类往往是最危险的。因为你们太了解彼此的弱点和……疯狂。”
他转过身,目光深沉地看着艾莲,“尤其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那种存在,他所谓的‘爱’,只会是占有、吞噬,将你彻底卷入他那毁灭一切的理想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