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饭吃的温虞像是刀悬挂在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刀就落下来。
只要凯格尔有一点动静,温虞都要颤动一下,还要竭力稳住自己。
吃过饭。
张隐年吩咐道:“小温,送凯格尔先生去客房”
凯格尔笑的意味不明的盯着他,温虞慌得低下头。
张知许自告奋勇道:“爸,凯格尔先生是贵客,我来送凯格尔先生回房间”
“不用”张隐年道:“你去酒窖取两瓶柏图斯送到凯格尔先生的房间”
张知许没有动,温虞轻轻的抬起头,泪眼盈盈,用眼神祈求张知许能救走他。
“还不快去”张隐年施压道。
张知许恨的低下头去酒窖,温虞心如死灰的重新低下头。
也不管他人,凯格尔直接搂住了温虞的腰,温虞瑟缩了一瞬,而后认命的没有反抗,人细微的颤抖不停。
张知许偷偷看一眼,看到搂在温虞腰上的手,恨不得给他剁下来。
还不等张知许走出门,凯格尔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似乎跟张隐年有事要谈。
凯格尔隐隐不悦,张隐年示意他不急。
温虞趁机小心翼翼道:“隐年,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房间休息,可以吗”
“去吧”听到张隐年这样说,凯格尔不舍的松开手。
确认温虞上楼,张知许才放心的去酒窖。
送完酒,张隐年与凯格尔还在书房谈事,张知许确认没有下人看见,偷溜进温虞的房间。
他刚一进房间,温虞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惊吓,腾的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是他,人才平静一点。
张知许将门锁上,快步走到床边:“阿虞,你还好吗”
温虞没有回话。
张知许拉住温虞的手:“发生过什么”
温虞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猜到了吗”
是,在查到那些过往,结合今天温虞见到凯格尔的反应,张知许更加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张知许不敢置信的问:“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温虞直直的看着他,淡淡开口:“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部都做过了,他,还有你爸,我在床上躺了足足半个月,失禁了一个星期,你还想听细节吗”
张知许开始抱着他哭,温虞想,哭什么呢,他还没哭。
张知许哭的伤心:“阿虞,我要怎么做”
温虞为他擦去眼泪:“别哭了,你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我了对不对”
张知许用力的点头,忙不迭道:“对、对”
温虞双手搭在他肩上:“我想要知道钟鼎楼的秘密”
张知许把自己发现的一切都告诉温虞:“钟鼎楼里的数据,都是合规合法,我们不是查过了吗”
温虞徐徐引导:“想一想,张隐年对你说过什么”
说过什么。
!
张知许灵光乍现:“他说过,那顶钟是传承下来的,是根基,任何时候不能动,每次离开钟鼎楼的时候都会看一眼那个钟,然后对我说,是几点就是几点”
原来是这样啊。
“阿虞,这是什么意思”
温虞换上对张知许最有用的表情:“我也不知道”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快一慢。
两人对视一眼,有人来了。
门外的人来了开门,没能打开。
张隐年在门口道:“小温,怎么锁门了”
温虞挪动这艰难的步伐,打开门,一个是笑的儒雅的张隐年,一个是眼神恨不得把温虞剥光的凯格尔。
两人走进房间,温虞一步步后退,张隐年“咔”的锁上门,温虞脸上的血色霎时全部退下,没有一点温度。
温虞明白不能在张隐年年前露出一点把柄,可他实在忍不住那刻在骨子里的害怕。
凯格尔在旁坐下,旁若无人的抽起雪茄,他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张隐年不徐不疾,一步两步仿佛扎在温虞心上。
张隐年抽出皮带,勒在温虞脖颈上,强迫他跪下,似是感叹:“我的小狗,最近很不乖啊”
温虞抬起头:“隐年,我做错什么了吗”
张隐年的声音很温柔,表情却冷酷无情:“这就要问你了,阿虞,我真的想不明白,去救你的那天,偏偏是那天,时容与的手机发出去,怎么就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