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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虞心下一惊,心咚咚跳个不停,张隐年从来没有停下对他的怀疑。
温虞强撑着为自己辩解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第二天我才偷到自己的手机给你发信息来救我,时容与是多谨慎的人,隐年,你比我知道,怎么会把手机给我,密码也给我”
张隐年收回皮带,眸子中全是审视,皮带在手上摆弄:“听起来是和你没有关系,可我不信有那么巧的事”
张隐年温柔一笑,在温虞眼里显得可怖,他对转头说:“凯格尔,你来帮我问一问,好吗”
温虞顾不得别的,情绪失控起来:“不,不要,我不要,你说过以后不会在让我跟别人”
张隐年蹲下身,拍拍温虞的脸:“看来阿虞还是最喜欢我了”
下一秒道:“凯格尔,不是迫不及待,还不来”
凯格尔举着没抽完的雪茄,笑着走过来,温虞挣扎着后退,落泪失控大喊道:“走开,走开,你们走开”
凯格尔眯眯笑着,对比温虞显得云淡风轻,不过一件平常事:“走开干什么,温,你不喜欢吗”
突然,衣柜里传出一声响声,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两人停下了动作。
温虞知道张知许能看见,碍于对张隐年的先天恐惧,对上张隐年,张知许习惯性的顺从,温虞现在要让他的对他的愧疚,大过于对张隐年的顺从。
所以,在当张隐年往柜子这边走的时候,温虞连滚带爬过去,挡在柜子前边。
“呵”张隐年怒极反笑:“自身难保,还想护着他,我到要看看你又勾搭了谁,滚开”
温虞嘴角很快勾了一下,声音听起来很深情:“你们想怎么对我都可以,跟他没关系,放过他”
张隐年一脚踹开温虞,没有阻碍的直接打开衣柜门。
可没想到打开柜门会是张知许,绕是张隐年,也吃了一惊。
张知许做好了准备,见到了张隐年还是习惯性顺从表情,然后就控制不住的眼神落到温虞身上,想查看他的情况。
凯格尔笑道:“看来今天很意外,隐年,我最近在学中文,学了一个成语叫做治家不严”
“啪”的一巴掌打在张知许脸上,震怒道:“逆子”
看张知许的反应,温虞只能用力在添一把火。
他泫然欲泣道:“跟知许没有关系,他就是担心我今天状态不对”
张隐年道:“担心你,好啊,在我眼皮底下就勾搭上了”
张知许嘴角被打出血,他在张隐年眼皮底下扶起温虞,挡在温虞身前,坚定道:“爸,本来就是我先遇到的温虞,他是我的”
“好,好的很”张隐年大喊道:“来人”
发现没人来,张隐年异常生气:“你趁我不在做了什么”
“来人”张知许一喊,训练有素的保镖从门外冲进来,整齐的挡在中间。
张知许吩咐道:“把我爸和凯格尔先生送回房间”
张隐年瞪眼:“张、知、许”
两人被保镖请出去,张知许深知困不了张隐年多久。
对温虞道:“阿虞,我送你离开”
“知许,我想去钟鼎楼一趟”温虞提道。
张知许问道:“做什么”
温虞解释道“我也帮你爸做了很多事,把那些影响我们的材料带走”
“好,我陪你一起去”
“别”温虞轻柔的摸上他的嘴角:“你去上药,我会担心,我拿完就回来,很快的,好不好”
“好,我听你的”
温虞被张知许的人护送到钟鼎楼,他只身一人进了钟鼎楼,一进去便看到那鼎钟。
他推来取书用的扶梯,踩在上面,一步步爬上去。
果然,打开钟表,指针停在那一刻,里边是一个保险箱,温虞根据张知许所说的调整到现在的时间,心紧张的仿佛要跳出来。
“叮”的一下,竟然打开了。
温虞按耐住心情,大概的查看了一下文件,确认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包括一个不知名的优盘。
温虞把钟表复原,出来时,张知许已经在钟鼎楼的门口。
他把温虞交给自己的心腹,嘱咐道:“阿虞,我不能亲自送你了,我要回公司一趟,让他们送你走,你不用担心,他们会把你送到很安全的地方,等我忙过公司和我爸,我去找你”
“好”
把温虞送上车,张知许早早准备了一处不远市的私产,是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就在张知许刚送走温虞,自己去到集团,张隐年的人就来了,先是按耐住性子,将凯格尔送到机场,本打算去集团,却在这时接到了时容与人的电话,本来没想去见他,直到听到温虞的名字,张隐年让自己的人继续去追查温虞的下落。
张隐年来到监狱,时容与笃定他会来,要不是没有张隐年的授意,他怎么会到现在没没出去。
“姑父”时容与见到张隐年的第一句话就是:“您还记得温北倾吗”
看到张隐年的表情,时容与就知道他想起来了,又说道:“温虞是温北倾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