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老失踪了?!”
“古长老怎么会失踪?”
孟渊一回到藏钰山谷,便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阿洛晨翻一个白眼:“也不是失踪了好不好,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毕竟还是出门前给几位长辈嘱托了,然后收拾好出的门,只不过族中无人知道他出门所谓何事,去向何处,且从此音信全无了。”
孟渊:“他去了多久了?”
“从你逃跑之后,第三天便出了门……”
孟渊纠正:“不是逃跑,是巡游,巡游!”
阿洛晨:“我懂。”
孟渊:“……”
“从你巡游之后,第三天便出了门,至今已经月余。就连初雪祭祀都没有回来。”
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自小在孟渊的记忆中,古长老极少走出过这片山谷,简直让人觉得,他是需要从山谷特定的土壤中吸取养分才能存活。
也正是因为如此,加上藏钰族变态的族训,遇事便逃的风格,孟渊才会觉得古长老真是谨小慎微,胆小怕事。
这样的人,居然会连续出门月余,还误了如此重要的祭祀,杳无音信,绝对不正常,绝对可以张贴寻人告示了。
孟渊:“你们没有去找他吗?”
“找了,当然找了,先是几位前辈出门,一无所获。然后我们几个小辈儿也被派出去帮手,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孟渊转身便想要再次跑出山谷。
阿洛晨一把抓住他:“不行!”
“我要去找爷爷!”
“别人都行,就你不行,现在不行!”
孟渊愣住:“为什么?”
阿洛晨:“长老临行前,特别嘱咐,孟渊那小子一回来,就给我去二刀岩思过三天,然后再跪三天神庙。罚完之前,哪里都不许他去!阿银监刑。”
孟渊:“……长老想得真是周到。”
是夜,藏钰山谷临海的二刀岩对面非常热闹。
一群族里的男男女女,带着夜宵吃食,成群结队在对面的草地上坐着,一边观看一边闲聊。
“我说,上次二刀岩上挂人,是神马时候的事情了?”
“不记得不记得,不过以前孟渊小时候,惹祸把古长老的胡子烧没的那一次,也没有挂吧?”
“差得远差得远。”
“若不是尽舟所赐,我都不知道族里还有这么多的罚人方式。”
“开眼界了。”
“孟渊自小,还是帮我们开了很多眼界。”
“不过,真是辛苦阿银姑娘。还要全程陪同。”
“……”
对面的二刀岩上,阿银和孟渊双目对视。
阿银:“阿渊哥哥,我也没有办法……”
孟渊:“……”
说话间,一个巨浪劈头盖脸打向孟渊,此时已经初雪之后,夜空下的海水幽暗,更是冰冷刺骨。
孟渊浑身一个机灵,但双手被牢牢的固定在二刀岩上的扣环中,动弹不得,只得调整呼吸,运转全身血脉,生生的扛下来。
孟渊:“好冷!”
孟渊:“阿银,你就帮我把手上的扣环稍稍松一点,好不好?我保证老老实实的呆着不走。勒得好疼!”
阿银摇头:“长老爷爷让我绝对不能听你的,我答应了长老爷爷。”
孟渊:“……长老英明。”
阿银的特质,从小绝不会撒谎,答应别人的事绝不会反悔。整个人如同透明一般。
若是换成族里其他的人,孟渊的三寸不烂之舌,威逼利诱,多半会看在同族同胞的份上,打一点点小折扣,唯独阿银,孟渊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