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渊几乎和格玉衡一同听到了马蹄声。
此时,小屋里正直晚餐时间。这天孟渊和阿银似乎心有灵犀,准备了格外丰盛的晚餐。因此当小院门被先后敲响,一众“酒肉朋友”打着各种拙劣的藉口进来,却毫不犹豫直奔餐桌的时候,孟渊和阿银只能相对翻个白眼。
一听到马蹄声,孟渊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的。
而格玉衡更是快他一步,已经推开院门跑了出去。
屋外,今天风雪极大,而那风雪之中,远远望去,能看见山谷下方的雪原上,几个黑点由远及近奔来,而在他们接近的同时,其他的族人家门也开始被陆续推开,越来越多的人向来人迎接过去。
大家的面容都是欣喜若狂的,这很好理解,藏钰山谷位于深山中,又有极强的结界,外人绝无可能误闯。
因此,来的人必是归者,必是族人,必是寻找古长老,若是找不到,誓不回山的族人,他们回来了,那必然古长老被找到了!
然而,等到走进,看清那些黑点的数量,五个,而等那些黑点逐渐走进,孟渊的目光在他们脸上疯狂探寻,却既没有找到古长老那张苍老的面容,也没有找到其他人一丝完成任务的欣喜的时候,孟渊原本狂喜的目光逐渐的冷了下来,连同冷下来的还有他的声音:
“你们回来了,长老爷爷呢?”
跑在最前面的骑者张了张嘴,想回答,然而他似乎骑马奔跑了太久,一张嘴,竟然只是咳嗽了几声。
随后的几人也赶了上来,有人上前给他拍拍背。
其中一人勒住马,走到孟渊面前:“我们寻到了古长老的可靠讯息,但他面临困境,又超过我们几人的能力之外,我们商量之后,决定最可靠的做法,就是赶紧回来报告代理长老会,集全族之力,想法去解救古长老。”
孟渊惊呆了:“什么困境,你从头到尾说!”
那人虽然一路奔回,只为尽早向代理长老会汇报,但大家都知道古长老和孟渊情同血亲,虽然不是祖孙,更甚是祖孙,因此,让其他人分头去召集代理长老,赶往神庙集会,同时,三言两语告诉了孟渊经过。
“总是,因此我们判断,亮工镇上人们所热议的那位胆大包天的白发盗贼,多半就是古长老。这是百十年来第一次有人竟敢到火雨疾风部做梁上君子,而且偷的还是归灵盛会的要贴,因此十分轰动。我们打听仔细,那人目前被关押在疾风火雨部的囚室中,我们几人没有十足把握,不敢擅闯火雨疾风部,因此尽快回长老会复命,请代理长老们出面一起去要人!”
说完,那人拍拍孟渊后背,看他一眼,转身欲走,想了想,还是不忍心,回头对他说到:
“阿渊,不是你的错。”
孟渊的双目在没有找到古长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红了,此时听到经过,更是里面疯狂之意如要流出。
他此时满脑子都是:“不是我的错吗?长老爷爷紧随我出谷。万一真的是为了找我呢?如果是的话,怎么会不是我的错?”
正当他想到这里,背后便传来一声怒吼:“怎么不是你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听道这句话,如同将他心中的恐惧化为了言语,孟渊只感觉自己背后寒毛倒立。
他回过头,那声怒吼是格玉衡发出的。
此刻,格玉衡已经碎钰在手,剑光闪闪:“长老消失,难道不是因为出去找你?”
孟渊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反复回放着那一句:“当然是我的错,当然是我的错!”
而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也没有预警,格玉衡手中的碎钰便已经是一剑砍了过来。
孟渊的大脑虽然是一片空白,然而常年用功,身体的反映几乎是本能的。
他略一侧身,便躲过了这一剑。
格玉衡这一剑怒意太甚,导致他没有用最能发挥自己优势的快剑,而是如同切瓜切菜一般乱砍。
虽然被闪过,这一剑看到孟渊更菜战力的石头上,仍然是火星四溅。
孟渊闪过这一剑,正要回头喊:“玉衡!”
听见风响,知道是碎钰又来了,反手到腰间一抹,瞬间方知在手,动作毫不停顿,方知向空中一展,临空和碎钰相碰,火星四射。
此时阿银的声音也传入耳中:“格玉衡,住手!”
然而毫无用处,第一剑的怒火之后,格玉衡迅速调整,接下来碎钰几乎不见踪影,只有剑影闪动,一剑一剑密不透风的向方知撞过来。
格玉衡一边出招,一边大骂:“从小到大,你还要长老爷爷为你一个人操心到什么地步你才满足?!”
孟渊被那快剑逼得透不过来,更是无法回答。
“为什么一族的人,都要为了保护你活得这么谨小慎微!”
格玉衡越说越怒,手中的剑渐渐开始灌注灵力,火花噼啪作响,两人的脚下积雪都开始被融化。
“为什么,偏偏你一撒娇,古长老就这么纵容你!!”
“你真没想过,自己这样恣意,总有一天会连累古长老吗?!”
孟渊没有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