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想到蛋糕，小希要流口水了，他靠在她身上嘻嘻，“美味蛋糕呀！”

“嗯，美味蛋糕。”

“要买的，”小希想事情，下意识抓抓头发，好痒，脑子要长出来了，他道，“爸爸心情不好，去了好了。”

“原来心情不太好？”

小希努力描述：“玩心情好，有人来不好，回来好。”

“知道了，”周季星猜到一些，“小希偷偷告诉我，他这阵子有没有说我坏话？”

小希把嘴巴缝上，摇头，可他的眼睛还会走漏信息，非常可怕！

周季星促狭：“那意思是有？”

小希睁圆眼睛，惊奇：“我可没有说呀！”

妈妈是怎么猜到的？

难道妈妈不光背后长了眼睛，还会读心术？

周季星道：“爸爸是坏蛋。”

小希捂住她的嘴巴：“不是！”

“不可以说爸爸坏话。”

小希撞到她怀里，闭着眼睛，嘟着嘴，不乐意了：“他会听到的。”

“他听不到就可以说了？”

小希告诉她：“不可以呀，爸爸对宝宝很好的。”

他教妈妈：“宝宝不能背后说人家坏话的。”

“你家教还挺严。”

小希哼哼，这是妈妈教他的，妈妈真会自夸，他抓住妈妈的头发，贴在自己脑袋上，尝试给自己接线。

他也要有这么聪明的脑袋。

周季星不喜欢他把弄自己头发，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了：“带小希去找爸爸？”

“好呀，”小希转着大眼睛，“爸爸在哪呢？”

“爸爸在哪呢？”

周季星抱着他走了一圈，没找到，这房子不像别墅或大平层，客厅走多几圈就没了，她抱着小希，掀开书本：“他在这儿吗？”

小希道：“爸爸不在哦。”

她又走到厨房：“在这里偷吃东西吗？”

小希告诉她：“没有哦，爸爸最近在减肥，不偷吃的。”

“那他原来偷吃吗？”

小希捂住嘴巴：“爸爸说不可以说。”

好的，那就是偷吃了。

周季星轻轻摇头，无奈哂笑，她装模作样地拿起杯子：“这儿吗？”

“没有呀，”小希探头看一眼，告诉她，“妈妈，这是玻璃杯，爸爸不可能在这的。”

“哦，这样。”

周季星拐向走到主卧房门前，抬手敲了敲：“许嘉珩，小希找你。”

“……”

小希摸了摸门，张大嘴巴：“爸爸，你在吗？”

“我在忙。”

周季星看小希摸门，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摁在自己怀中：“这样会摔。”

“许嘉珩，手机还我。”

门后声音有几分焦躁：“你自己拿。”

她单手扭了下，声音带笑：“你门锁了。”

“你穿门进来。”

“唉，”周季星叹气，抓住小希的手玩，“爸爸闹别扭了。”

她悄声：“怎么办呢？”

小希想了想，大声道：“爸爸，开门呀，我是小希，我要洗澡！”

“再不洗我就变臭了，床也会脏的，我们要拖着床单去河边洗，好可怜的！”

就不该给他看动画片，许嘉珩勉强从沙发上爬起来，有气无力：“小希，你去隔壁洗呀。”

小家伙不知道爸爸在闹什么别扭，听着也不像不开心：“要爸爸洗。”

他趴在门上，侧耳听，担忧问：“爸爸，你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了要叫医生，不能自己睡觉，自己睡觉是不会好的。”

咔哒。

许嘉珩吃了消食片，打开门缝，露出半边脸：“我给你洗。”

他没看周季星，手机往她怀里一塞，抢走小希，急切的动作里透出几分焦躁：“你回去，不许偷看。”

周季星也没进去，就站在门边，摩挲了下屏幕，微品：“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敷衍道：“我困了，我要睡觉。”

小希捧住他的脸：“爸爸，你困吗？我可以自己洗的。”

“给小希洗完再困。”许嘉珩演都不演了，破罐破摔，“不许偷看。”

他倒也没关上门，径自往浴室方向走，踩了几脚地毯，打开浴室灯，周季星站在门边看了眼：“那我晚点再来。”

许嘉珩没吭声，和小希说着话，小家伙又重了几分，他都快抱不动了：“小希今天想要什么味道的洗发水？”

“西瓜味！”

“没有西瓜味。”

“香蕉味！”

“……也没有。”

怎么什么都没有，小希怏怏低下头，好可怜的样子。

周季星憋笑：“我有。”

“不用你的。”许嘉珩好无力，随便挥了挥，“你给自己洗西瓜味香蕉味的澡吧！”

周季星无奈地挑了下眉。

嘴巴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