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使用的非常急,辛禾根本来不及确认目的地,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等到一切都稳定下来时,辛禾才发现两人被传送到了塔塔亚酒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塔塔亚酒馆处在闭店的状态,整个酒馆里都没有人,只有唯一的老板正拿着拖把拖地。
辛禾和温长川出现的地方正好就在裴让面前,两人蹦出来的一瞬间,裴让的动作都静止了。
三人面面相觑几秒,原本僵住的裴让缓缓往后退了一步,满脸不可置信地小声嘀咕:“这是拖地拖出幻觉了……?有这么累吗?我这才把拖把打湿啊……”
“呃——!”还没等他想明白,原本就没用多少力气扶着辛禾的温长川,终于撑不住,脚下一软,倒在了辛禾的背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力气了……”彻底晕倒前,温长川还不忘道歉。
裴让见状,惊呼:“碰瓷啊!?”
“不是碰瓷,”辛禾将温长川架好,语气有些无奈:“他受伤了,所以晕过去了。”
“受伤了就来找我?”裴让瞥了眼双眼紧闭,脸上满是血迹的温长川,幽幽道:“我要是不救他又怎样呢?”
“不救啊?哦,那就让他死在这儿吧,正这里是在你的酒馆,死的也只是一位身份尊贵的游者。”辛禾将温长川放下,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裴让见状连忙拦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满:“等会!这人是你带来的吧,怎么能将这顶帽子扣在我的脑袋上呢?”
辛禾挑眉,将话题转移,说:“其实我感觉他马上就要死了。”
“啊?你!哎,算了,算我倒霉!”裴让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没办法,只能先去查看温长川的状态。
他的头部有一条很长的口子,血流了几乎有半张脸之多,万幸的是伤口不深,不然还没送过来就会没命。至于背上的伤,没伤到要害,但疼肯定是要疼上几天的。
确认好现状,裴让便使用异能为温长川治疗,只是他的伤口才止好血,他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异能无法使用了。
异能被压制了。
“……”这两人怎么这么会惹麻烦,惹麻烦就算了,能不能别把他也扯进来?
掌心握拳,裴让闭了闭眼,强压心里的怒火,使唤起辛禾:“带他去后面的房间,那儿有床。”
辛禾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架着温长川就往里面的区域走去,裴让烦闷地看了眼地上被染上的血迹,拿起刚刚打湿的拖把胡乱地拖了两遍,随后才跟着进了后面的房间。
看着辛禾将温长川安置好,裴让提醒:“去打盆清水来,把他脸上的血给我擦了。”
辛禾:“毛巾在哪?”
裴让耐着脾气:“你去打盆水过来就行了。”
好在酒馆的后台的布置很简单,辛禾很快就端了一盆清水过来,端着盆,递给了裴让。
裴让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盆水,又看了眼平静地辛禾,彻底气笑了。
都闭馆了,怎么还不得安生。
好在裴让能忍,他接过那盆水,一边给温长川擦脸上的血一边问辛禾:“在彻底治疗他之前,我得问一下身份尊贵的游者大人是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辛禾毫不在意,秒回:“因为蠢吧。”
“……”
裴让笑了笑:“那是谁打的呢?”
这个问题辛禾思考了几秒,就在裴让以为终于要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时,辛禾开口:“我不知道名字。”
“……”裴让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继续问:“那你们刚刚在哪?”
“城里。”
搁这打烟雾弹呢!
裴让忍无可忍,一把将毛巾拍在温长川的脸上,说:“别装傻,游者受伤本来就不是一件小事,你们不去找医者而是来找我,肯定是瞒着什么,我并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任何恩怨,也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现在是你们需要我,而不是我求你们开口。”
面对他的一长串指控,辛禾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情绪,而是看了眼躺在床上,被裴让的毛巾猛拍了一下的温长川,说:“他醒了,要他和你说。”
温长川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格外困难,缓缓睁开眼来才发现,自己的脸上被改了一个湿润的毛巾。
他瞬间清醒,一把拉下脸上的毛巾坐了起来,大脑里过了很多种可能,也没想到现在到底是谁要对他动刑。
就在他准备控诉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辛禾和裴让。
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床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