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身影高挑的男生站在路边,看着付一渠的车开远。
其中一名搭上中间高瘦男生的肩膀,打趣道,“喂,怎么被拒绝了还满面笑容啊。”
男生笑着扒开他的手,“觉得自己眼光不错。”他没见过温熹几面,但每一次看到,不自觉就会被她吸引。
他送花,其实是有些情难自控的。
但并不全来源于男女之间的喜欢。
“忽然有些羡慕。”男生想起出门时,温熹特意去抱那束花。
旁边的人问,“羡慕什么。”
“那个会被温熹喜欢上的他。”
有人觉得喜欢一文不值,有人说真心瞬息万变,也有人说爱抵万难。
但这其实都不是对喜欢和爱情的评价,而是对你喜欢或爱上的那个ta的感受。
热烈的人,给热烈的爱。
真诚,勇敢,热烈的爱,永恒不变。
……
周围的人都散了,男生拿出车钥匙,“我送你们回去吧。”
路边停着的车亮了下前灯。
旁边的两人:“……”
真的是站在台阶上,一阶望着一阶。
轮到他俩羡慕他了,知道他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
……
付一渠将温熹送到云槿嘉苑A十六栋楼下,他想将人安全送到屋,但也知于礼不合。
“到家了回个电话给我。”
付一渠有些不放心,温熹看着怪怪的,你要说她醉了吧,她脸不红心不跳,走路也正常,还知道回家。
你要说她没醉,那应该就是玩累了,反应呆呆的。
温熹“嗯呐”了一声,抱着花揣着酒往里走。
……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密码错误。”
温熹不理它了,转回身,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将花和酒放在地上。
呆呆地坐了会儿。
半晌抱起酒瓶喝,她砸吧着嘴,眼睛机灵地亮着,活像只偷腥的猫。
兜里的手机铃响,她空出只手去接听。
……
“时喻,我是真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竟然有人来问你要不要考虑被包养。”
时喻从地下车库按电梯上楼,蓝牙耳机里传来冷嘲热讽的声音。
他眼皮都没掀一下,手指按完16层按键,没放下也没插兜里,径直去摸蓝牙耳机,欲挂断。
“你挂了我就……”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时喻挂断了,眼眸平静如水。
过了两三秒,声音见鬼般的又有了。
“呵,是不是气愤地忘了我干什么的,怎么样,这次入侵的速度够快?”像是预料到时喻下一步要干什么,先发制人,“别摘耳机,你要是摘了…我就干点别的什么,我猜你现在旁边没有电脑,可阻止不了我。”他语气桀骜。
时喻有了点反应,眉眼半掀着,冷冷开口,“陈彻。”
陈彻隔着无线网,背后一凉,他不羁的语气收敛了点,“这不就随便说说,紧张什么,又没真进你手机,事都没说完就要挂我电话……有没点良心啊,要包养你那人可有些资历和财力的,要不是我从中阻拦,她若霸王硬上弓,以你现在示人的艺人身份,得费些功夫吧。”
他见声音还能传过去,底气足了些,转着电脑椅左右晃,“这不得谢谢我。”
时喻:“嗯,还有什么事。”
他抬眸,看了眼电梯上升层数。
最好是有事,不然就给你找点事。
陈彻顿了两秒,他貌似没什么事,打电话单纯就是看好戏,告诉他这件添堵的事。
“你当初签的五年卖身契,时间快到了吧?违约金又不是付不起,偏要等满五年。”
“也别怪有人胆大包天妄想包养你…旁人眼中你是什么…噢,是时家落魄少爷为还债进娱乐圈闯荡…嗯,好像也不是都知道,大部分人甚至还不知道你时家少爷的身份。我要是那个富婆,我也这么做。”
陈彻说得起劲,没有察觉到那头诡异的安静。
电梯门打开,时喻神色淡然,将手机关了机。
沉默中酝酿着危机。
陈彻认为这话就是量身为时喻打造的。
他在收到信号截止时,就察觉到了不妙,连忙加强自己电脑和手机的安全防御系统。
……
温熹屈膝双腿背靠在门上,接通电话的手机放在膝盖上,双手捧着果酒瓶对嘴喝。
“熹熹啊,那事有点不好办,遇到了点阻力,你哥既然同意的话,要不找找你哥?你哥肯定能给你办成了。”阿桥给她出主意。
温熹仰头吮了一口果酒,接收她说的话,她歪了歪头,“什么事啊,阿桥。”
“就是你要内什么那事。”阿桥说的收敛,向后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男朋友。
温熹不懂,“哪什么呀?”
阿桥推门出去,“就是你说你要包养时喻那事。”
温熹趁着空隙,又举着瓶子仰头倒酒,没听清她说的话,“什么包子,什么时喻呀,时喻不喜欢吃包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