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了,让我遇见真的黑客啦?”
“不会又是时喻的黑粉搞的活吧?”
有人小声问,“那行英文是什么意思啊?”
“你想听委婉的,还是……”
“废话,快说。”
“菜就多练。”
台下动静不小。
时喻转过身看向背后的大屏幕。
一旁的负责人愣了半晌,赶忙稳住情况,“怎么回事,赶快给我关了。”
台下的电脑操作人员满头雾水,“我也不知道啊,我的电脑忽然没有操作权限了。”
时喻收回视线,问负责人,“导播室在哪?”
负责人指了指二楼。
时喻颔了颔首,走下舞台,“你们继续。”
观众席的温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
沉默许久的付一渠,仍旧盯着屏幕上的那一行英文,脑子里想着刚刚一闪而过的代码,“好像是有人恶意进攻,但被一位技术更高的业内人士截止了。”
这防守进攻风格,还有挑衅的语句,怎么有点像职业选手Che.
“喔~”温熹闪了闪睫毛,“看起来好厉害啊。”
付一渠回过神来,压下怀疑笑着和温熹说道,“你之后学习,也会很厉害的。”
……
时喻走进导播室,看见陈彻咬着根棒棒糖坐在操作屏前。
“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彻滑着椅子转了个圈,“凌晨的飞机,特意赶回来看你演出的。”
时喻走到操作屏前,双手从口袋里伸出来,附上键盘,将一楼大屏幕恢复了正常。
“你不是快比赛了。”时喻靠着操作台问他。
陈彻两条大长腿往前蹬,他就等他问这句话,“对啊,快比赛了,教练让我把你带回去。”
时喻抬腿,将他椅子踹远。
“没事,我走了。”
陈彻被迫转了半圈,从椅子上起身,“好歹我帮了你个大忙,你就恩将仇报还我一脚是吧。”
“你怎么发现得这么早。”
时喻用得是一个陈述句。
陈彻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舔了舔唇,“那是我厉害。”
“你原本来这儿是想干什么。”时喻又问,“或者,你本来想在公屏上放什么。”
“这事闹得,你想多了,没有的事。好了好了,别提这些事了。”陈彻瞥到时喻右手摸到了块板砖大的收纳盒。
刚放进嘴里的棒棒糖立马被咬断,“真是,差点误会就大了,我这放下训练赶回来,还不是咱姐要办婚礼了,我这作为娘家人当然要来参加啊。”
“可不是为了你回来的,你就是顺便,我是为了时湄姐。”
他看到时喻放下了手里的“板砖”,松了口气。将棒棒糖的棒随手扔进了门边的垃圾桶。
“时湄姐说了,要我晚上带你去家里吃饭。”
时喻扫了他一眼,往外走。
“教练要是问,我不会帮你隐瞒。”
陈彻无所谓地耸肩,跟着他走出导播室。
心想道:教练生着你气,才不会主动找你。
时喻下楼重新坐回了观众席。
*
“时湄姐!”
时喻的车刚停好,陈彻就飞奔下了车,窜到等在门口的时湄面前。
“小彻,好多年没见了,你现在竟然这么高了啊!”时湄看着面前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大男孩。
陈彻从背后拿出了个毛绒娃娃递给她,“时湄姐,新婚礼物。”
“这么多年没见,时湄姐还是这么好看。”
两人聊着聊着进屋了,时喻跟在身后,没打扰两人姐弟情深。
时喻和沈听乔气场不符,好不容易吃完晚饭,时喻一放筷子就想走。
奈何陈彻赖着不肯走,时湄也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
“我出去透口气。”时喻找了个借口离开。
他在阳台处站了会儿,拿出一直在震动响铃的手机。
胖财叔:【时喻,网上炸翻天了!!你什么时候会地架子鼓啊?咋不和叔说。】
【真别说,给叔也帅到了。】
【还有就是,你会唱歌这事……在网上也引起了不少轰动。】
贺冰姐:【后天……陈总就回来了。】
时喻扫了眼,觉得有些事情可以提前解决了。
他手指一滑,退出微信界面,点进很少登录的微博。
看着账号密码错误的提示,时喻鲜少地微挑眉。
轻哂了一声。
“和你玩这招?”
陈彻不知何时飘到了他面前,目光自然瞥到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他的嘲笑声更大。
“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