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虞对披萨小姐说：“明年五月，那个展会，我们在联盟外见面吧。”

披萨小姐虽然笑着，但并没有答应，当然也没有拒绝。于是春虞就当披萨小姐默认了。

很快披萨小姐收了图纸，在桌上摆了任务图鉴。

春虞搬着椅子挪了过去，凑近和披萨小姐一起看任务。

“披萨小姐刚刚说，多数人对你来说都很幼稚，也包括我吗？”

春虞假装不经意道：“我就问问其实无所谓。”

披萨小姐好像在笑：“你不说后面这句话我还能信一下的。”

披萨小姐点头肯定：“是这样的。”

春虞不太服气，“可恶，我就知道。那我至少有预感，我猜到了。”

“因为披萨小姐好像在哄我，把我当孩子对待不就是觉得我幼稚吗？！”

披萨小姐皱眉：“春虞很在意我的观感……所以你在害怕我离开吗？”

春虞郑重点头：“中肯的，一针见血的，是的！”

春虞继续问：“所以你会吗？”

你会离开我吗？

春虞猜测，披萨小姐会说“看情况”，或者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然后披萨小姐果然说：“看情况。”

春虞没忍住笑了起来。

披萨小姐一边挑选任务一边问春虞：“你觉得我算是理解你比较多的人吗？”

春虞：“就在联盟这方面，是的。”

披萨小姐：“那已经很大程度上是了。”

披萨小姐说：“我之前有一个学生……也是这样……然后开始产生一些额外且没必要的感情……没什么有意思的……我又不想理她……这种事情怎么能怪我……都是她自己在那一厢情愿……”

披萨小姐讲了一点以前的事，好像在提醒春虞，不要做多余的事，别再往前。

春虞：“披萨小姐好烦啊，好可恶。”

春虞：“那么，过浓的情意会给披萨小姐造成困扰吗？”

披萨小姐很冷漠：“不舞到我面前的话，我又无所谓。”

“不过被学生单恋还是蛮恐怖的。”

春虞：“那我恐怖不恐怖？”

披萨小姐说：“你属于联盟，当然是不一样的。”

“我比较难理解的是，对我你是怎么用对二次元角色的心态的。”

春虞：“因为你完全戳中我XP了，披萨小姐太特别了，我会感觉不真实的。”

披萨小姐终于挑出了两个任务，随意道：“你觉得我特殊，只是因为你见过的人太少了。”

春虞没有附和，“才不是。”

“披萨小姐你一定忘记了，你原先许诺过我的，你说你会替我解决掉‘噩梦’。”

“我以后也许真的会遇见更特别更优秀的人，但她们不会站在我这边，也不会因为我的噩梦去杀掉他们。”

“她们再特别再优秀也和我没有关系，披萨小姐，你为什么总是不明白呢？”

披萨小姐也许明白。

披萨小姐说：“我对人类的态度更像是在做研究。”

春虞轻声：“请做吧，我会永远支持你的，而且研究后续是不是还需要观察？”

披萨小姐：“还真是。”

春虞缓慢的眨眼：“披萨小姐，你可以慢一点观察……不，是你最好应该尽可能的观察久一点。”

“实验需要长期性和周期性的观察，不是吗”

披萨小姐慢悠悠的抬眼：“你在教我做事？”

春虞一脸真诚道：“只是建议…… 所以也可以观察我哦。我作为人类也不在太普遍和正常的范围内。”

披萨小姐收掉了桌子上的东西，没有说话。

于是春虞干脆上半身趴在桌上，故意凑近了去和披萨小姐说话：“披萨小姐晚安。”

披萨小姐用一只手推开了春虞，但还是和春虞说了早安。

春虞顺从的被推远，“好吧，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