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午安和日安,好梦!”
春虞握住了钥匙,“明天见,披萨小姐。”
披萨小姐说:“这种程度的已经没用啦。”
联盟12月28日。
春虞:“披萨小姐几乎很少找我……好吧,就是这样的。”
披萨小姐很坦然:“是这样。”
春虞:“因为相对来说,只有我需要你。”
披萨小姐:“我****”
春虞:“我是可有可无的吗?对你来说。”
披萨小姐:“我很少主动除非……如果你愿意…我也不介意。”
春虞:“知道了,除非**所以你现在****”
春虞喜欢冬天烤火的时候啃苹果,会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披萨小姐说,下次一起去雪地里的时候可以试一试。
联盟12月31日。
春虞:“今天可以有一个拥抱吗?”
披萨小姐看着春虞不说话。
春虞:“呃,你可以拒绝……当我没说?”
一片沉默。披萨小姐依然一动不动。
春虞:“我在胡言乱语,披萨小姐,你别不说话……”
披萨小姐还是没有表情。
春虞:“是不是我太不矜持了我也感觉自己有点比较……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春虞:“披萨小姐你理理我,我要扭曲了。”
春虞:“披萨小姐你的仿生体是不是没电啦?你现在其实不在联盟,这只是一个蜡像对不对?你肯定在做其他事情,刚刚是讨厌的我,我现在离开联盟睡觉了,醒来的是新的我,刚刚的事和醒来的我没关系,所以应该忘记!”
披萨小姐哭笑不得:“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披萨小姐:“你如果对我是对二次元角色的态度的话,那我其实也没有义务回应你。不理你才是正常状态,理你那就不能当作是二次元角色了。”
春虞有种没由来的生气,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说过很多次了,披萨小姐还在一直提起。
春虞不想挽回了。
她们在联盟分离。
以下文字写在“乌理理手工婚纱”出品的明信片上,明信片背后是穿着白色抹胸缎面婚纱的长柏,只有一个背影。
春虞想,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其实还是有不同的。
春虞在联盟078号住所,找出了所有和披萨小姐有关的东西,还有一些漂亮的明信片。
以下文字写在“乌理理手工婚纱”出品的明信片上,明信片背后是穿着白色抹胸缎面婚纱的春虞,只有一个背影。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其实还是有不同的。
我大概知道喜欢的二次元角色是永远不会抛弃我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无论是弗莱还是别的角色,永远不可能给我任何回应,所以我也没有过多期盼。
至于披萨小姐,我对披萨小姐的喜欢是一点点加深的,如果一开始喜欢的时候披萨小姐不理我,大概你与二次元角色才会逐渐融合,但是披萨小姐把我当朋友,会回复我的消息,回应我的触碰,并且让我知道了我是也许有可能“开盲盒”的,活着就是这样,或者说,这是我和许多人一样的劣根性,得陇望蜀欲壑难填,我会想要更多。
但是不应该,我们都明白,一直都是我更需要披萨小姐,而披萨小姐没有义务回应我的任何,把对二次元角色的喜欢灌注在三次元的披萨小姐身上,这其实没有什么,但在我试图越过界限或者开始越过的时候,我必须重新定义和正视“喜欢”的类型,只有这样,才不会产生类似“角色和所得与她日益增长的欲望发展并不匹配”这样的矛盾,但是很显然,我没有做到。
插入一句题外话,出于某种原因,其实我有“有意的疏离和结束这段状态”,大概披萨小姐也能发现一点,当然是未遂。
深夜总是容易冲动的,我在很多个夜晚想和披萨小姐继续看月亮。但是我忘了,联盟是没有月亮的。就像“虽然我有意终止,但是你真的一点也不找我一点也不会需要我”,还是会倍感难过。
既然要终止,自己又狠不下心来,有时也会头脑发热,生出“由披萨小姐来厌弃自己进而结束这样的状态”的想法,可是一清醒又会很震惊后悔。
我经常会有“不想等到它(这种状态)趋于平缓了”,需要的时间超出预期了,没办法了。
我在自讨苦吃和撞南墙,当然是我自找的。
披萨小姐早就警告过,我自己也是明白的。啊,惯会用言语杀人的披萨小姐,要是你不唯一就好了。
实在是太荒谬太不正常了,凭什么呢,为什么要喜欢披萨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归根结底……是我做错了吗?利剑刺进血肉当然是会痛的,但是那一点点糖也是我想要的,我被驯服了吗?轻易因为披萨小姐的言语难过,又会因为一句算不上解释的解释自我包扎,好病态好难看,我还是我吗?我还有我吗?我喜欢披萨小姐吗?为什么会喜欢呢?现在还喜欢吗?真的还是喜欢的吗?
所以没有被杀死,我又站在这里,我会永远喜欢一个二次元角色的。我会迟疑,会回头,终于有一天会的。
我当然会永远喜欢弗莱,可是对于披萨小姐,我却迟疑了,也许南墙撞破,吃尽苦头,就能够终止了。
太喜欢,如果让披萨小姐感动了,就会因为麻烦被丢掉,我才不要,冷漠的披萨小姐,利益至上的披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