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他们孤立他,每次两人邀他同游,他永远拒绝。
久而久之,在昼池和上官鸢眼中,请雪就成了那位高冷孤傲、心中只有剑道的二师兄。
“二师兄真的好努力啊,我们应该向二师兄学习。”
“没错,我们不能如此堕落。”
两人花了心思练剑,请雪只能花比他们更多的时间修炼,才能不被他们比下去,内卷的苦不堪言。
如今湖栗一来,她就是那个最蠢的了。
而且永远是那个最蠢的。
请雪内心其实……有点欢迎她。
总算来了个普通人,能让他从自己施加的巨大压力中,稍稍喘口气。
湖栗才不内耗。
我们普通人,干嘛想不开去和天才比?
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也绝不内卷!
牛马越努力,资本家越得意!
牛不吃草挤不出奶,内卷也没有好下场!
“这是两套换洗衣物,上面的纹饰代表你是念淮堂的人。平日沐浴可去西边的安槐池,用饭在晨午房。”
“我们四人都已辟谷,平日不怎么用膳。你若需要进食,得自己动手,或去剑峰大饭堂与众多弟子一同吃。”
“每月月末,师傅会检查修炼进度,不过你是凡人,师傅应该不会管你。你若想观摩,到时来试炼场即可。”
“至于烧水之事,明日天亮,我带你一同去温汤坊,往后你便在那里……发光发热。”
请雪事无巨细地叮嘱道。
湖栗铺好床,大大咧咧地躺了上去。
提水这活儿原本是剑峰外门弟子的职责,但是上官榈觉得让自己弟子去提水也挺好,锻炼一下身体,增强体质。
绝不是他抠门,不想交运水费。
于是这差事就落到了昼池头上。
而湖栗去烧水,还能领份月例。
当然,这笔钱最终肯定是要上交念淮堂的。
就当是抵拜师费了。
翌日,湖栗就上岗了。
陪她的人却不是请雪,而是昼池。
“小师妹,二师兄临时有事外出,今日由我带你熟悉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