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湖栗没忍住,噗嗤一笑。
“师傅你这什么脑回路?”
上官榈撇撇嘴:“不然你们坐在这里干嘛,不是在偷偷看心上人吗?”
湖栗哭笑不得:“你这都哪跟哪啊?”
“我之前就是这么看你们师娘跳舞的。”
他经历过,他都懂。
上官鸢脸红了些:“别胡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有节操没有素质,喜欢偷窥别人的。”
“我们只是来……只是来看师兄练剑的,从中学习一二。”
上官榈指了指她:“女儿,你脸都红了。”
“哪有!”
湖栗点头:“真的很红。”
“喂!你帮哪边的!”
“好吧。”看女儿嘴硬,他转而问起湖栗。
“你也是来学习的?”
湖栗摇摇头,非常坦诚:“不是,我就是单纯来看帅哥的。”
上官榈点头:“嗯,不撒谎的才是好孩子,反观某些人……”
上官鸢气恼:“爹!”
“那你也喜欢请雪师兄咯?”
师傅,你这个也字,用的真妙啊。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喜欢,不过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对于师兄的喜欢。”
上官榈若有所思:“女儿你也是?”
上官鸢立马点头。
“唉,两个都不诚实。”
“如果你们不喜欢请雪,干嘛要在这里看他练剑呢?应该去陪昼池抄书嘛。”
两人:“……”
上官榈痛心疾首:“还有菱湖,你一会陪昼池抄书,一会看请雪练剑,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啊?”
他指责她花心:“难道你两个都想要,那可不行,你得分小鸢一个。”
湖栗谴责他:“你这什么逻辑啊,狗屁不通。”
上官鸢警惕:“难道你真的两个都想要吗?”
不愧是父女,这脑子里的坑都一模一样。
“我两个都不喜欢。”
上官鸢问:“那你干嘛看请雪练剑。”
“因为他长得帅,我欣赏一下嘛。”
她追问:“没别的心思?”
湖栗无奈:“没有,不然我就从屋顶掉下去。”
三人一起等了片刻,无事发生。
湖栗耸耸肩:“你看,我说了吧。”
上官榈问:“那昼池呢?你干嘛陪他抄书。”
“因为我没事干,打发时间。”
他追问:“没别的心思?”
“没有,不然我就从屋顶掉下去。”
上官鸢眉头一皱:“不行,这个你说过了。”
湖栗随口一说:“那就天上掉石头,把我砸下去。”
三人又等了片刻,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上官榈拍了拍女儿的肩,语重心长:“现在好了你没有竞争对手了,女儿,有两个含苞待放的好男人任你采撷。”
“……你能不能正常点。”
三人打打闹闹,丝毫没有注意到屋下站了一个人。
昼池拍了拍领口的雪,又回了经堂,重新抄静心经。
“……心既自静,神即无扰。神既无扰,常清静矣。既常清静,及会其道,与真道会,名为得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既无所得,强名为得。为化众生,开方便道。”
笔尖似乎顿了顿,又继续书写,只是笔锋似乎比之前更沉了几分。
“道所以能得者,其在自心。自心得道,道不使得。得是自得之道,不名为得。故言实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