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榈:“!!!”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棋盘。
什么?!竟然有人……如此轻易就破解了他苦心钻研的裤衩阵?
莫非此子当真是万中无一的五子棋天才?!
愣神片刻后,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堆满敬佩之色。
“厉害,厉害啊!此局是为师输了,心服口服。没想到你一个初涉此道的新手,竟能破我必胜之阵,今日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
见素:“……”
他开始认真怀疑,自家师傅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出了点什么问题。
“再来!再来!”上官榈不服输地快速收拾棋子,干劲十足。
“为师还有蛇皮阵、铁桶阵,就不信你棋力当真如此深不可测,今日定要赢你一局!”
两人又下了十余局,见素未败一局,上官榈由起初的不服输到牙痒痒,再到被虐的体无完肤,哭哭啼啼几欲垂泪,只用了半个时辰。
“时辰到了。”上官榈扫乱棋盘,“不玩了!”
见素把棋子全部收了起来,两人一起走向那三人。
一个时辰下来,请雪状态还算好,昼池和上官鸢已经有些头晕目眩。
毕竟这些时日,也只有请雪还维持着以前的训练强度严格要求自己,那两人懒散多日,今天初上,不对,是恢复强度就有些受不了了。
见素看他们两个这模样冷笑连连,只觉得荒唐不已。
平日里训练这样敷衍儿戏,如何修成正果,问天求道。
也只有一个请雪让他稍稍欣慰些。
至于上官榈,他已经不想花这份闲心去管教了。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于是两人又头顶着剑蹲了半个时辰的马步。
请雪并不心疼哀声哉道的两人,他现在心系旁事。
“大师兄,我想同你请教一番。”
见素是了解请雪的性子的,知道这孩子痴迷剑道志向高远,追求天下无敌。
他刚出关,境界突破元婴,闭关时领悟了不少剑道至理,武艺精进了许多。
前几日他下山去了,昨天刚回来,这小子就迫不及待想和他切磋切磋。
比试倒算不上什么大事,毕竟之前上官榈就要求他们同门之间切磋武艺,只是现在——
他的流光不见了。
对于剑修来说,剑不仅仅是武器,甚至比他们的性命更加重要。
习剑之人却把自己的命都丢了,说出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因此,这个比试他不能接受。
都怪那恶贼!
“过几日再说吧,”见素打了个哈哈,试图搪塞,“今日有些乏了。”
请雪闻言,只得应了声:“是。”
上官榈瞥了他一眼,却不赞同。
“你乏了还和我下那么多盘棋,看上去精神很好嘛。”
见素正想着怎么打太极呢,昼池却突然扑通一声栽倒了。
几人听到动静,一齐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