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河听到了最后的判决,眼神暗了暗,心如死灰又不得不点头,小声说了个“是”,就走了出去。
韩锐走回沙发边,弯腰从桌子上端起酒杯,朝王胜安示意。
“多谢王总款待!”
这次王胜安没再继续窝在美女堆里,起身迎上,笑得眼眯成一条缝,跟韩锐的杯子碰了碰:“是鄙人要感谢韩总能给这个机会。”
韩锐笑笑,直接将杯底的酒一饮而尽,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外套:“那我就先走了,王总玩得开心。”
“哎哎,”王胜安看韩锐干了,也赶忙干了,但他杯里明显比韩锐的多,刚咽下就赶忙回道,“韩总路上小心,有机会再聚!”
眼看着韩锐走出门,这才倒进沙发里,长舒了口气,拿起杯子猛灌了几口。
还真他妈有惊无险,王胜安看着包厢门方向,眯了眯眼,不过,这小韩总真跟外边传的一样,是个基佬啊。
“恶心!”王胜安往地上啐了一口,翻白眼骂道,“走后门,呸,真他妈恶心!”
韩锐拿着外套走出门,往一侧一瞥,换了一身休闲装的乔星河正站在一边,有些局促,在跟他对视的一瞬间,慌慌张张地把手揣进了兜里。
他没在意,只是眼神又攀上那张脸,不知道是卸了妆的原因,还是走廊灯光,乔星河看上去比之前清爽了几分,却跟韩郃没那么像了。
“走!”韩锐把外套往他身上一扔,歪歪头直截了当道。
乔星河在距离他一步的地方跟着,在上电梯的时候主动摁了按钮,在电梯反光里观察着韩锐。
韩锐笑了笑,这种小家子气,他从来没在韩郃身上见过,乔星河顶着这张脸做这些,看起来倒挺有意思。
走出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打得人有点晕。
“几岁了?”韩锐往上撩了撩头发,漫不经心问。
“二十。”乔星河亦步亦趋地回答。
“会开车吗?”
“不会。”
韩锐突然停住脚步,乔星河没注意险些撞上去,刚想往后退,韩锐转过了身,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他惊得连忙往后蹦了两步。
韩锐看他的反应乐了,虽然他带乔星河回去就是为了那档子事,可是他这副样子,却给人感觉下一秒就要给他在这里办了。
他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半搂住马上脱离他掌握范围的乔星河的腰,把他强硬地又扯到自己身边,俯身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怕我?”
没等他回答,韩锐被呛得自己退了两步,啧,这破会所用的一样的洗发水吗,真他妈难闻!
“走吧,我叫了代驾,先上去等,”韩锐说着自己走进电梯,看着还站着原地一脸懵的乔星河喊,“想什么呢,快走!”
乔星河这才反应过来,跑进去。
两人坐在大厅里,韩锐还是跟在包厢一个姿势,不是特别舒适,公用的沙发都脏的离谱,他不想靠,而且屁股也不坐实,翘着二郎腿很费体力,倒算健身了。
“还在上学?”韩锐半闭着眼,他不太会喝酒,这会儿酒劲上来,有点儿晕。
乔星河点点头,但看韩锐那样子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见,又补了一个:“是。”
“怎么做这个?”
韩锐的话不言而喻,毕竟谁家正经大学生会干这种兼职。
乔星河叹了口气,生无可恋道:“我爸把我卖了。”
韩锐睁开眼,挑挑眉,虽然他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但是就乔星河刚刚那状态,倒跟这个说法吻合。
“付不起违约金,所以才来的,对吧?”韩锐问。
“对。”乔星河的手搭在膝盖上,两只手因为不安,狠狠地绞在一起。
“为什么不跑?”韩锐继续问。
乔星河苦笑一下:“跑,我跑得掉吗?别说会所不放过我,我爸也不会放过我。”
韩锐抬头扬扬下巴跟他对视,眼神带着戏谑,像看垃圾更像看一个跳梁小丑,饶有兴趣地又把他打量一番,才开口:“你看着不像是会任人摆布的,即使跑不掉,竟然也不试试,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乔星河看着他的眼慌了一瞬,赶忙移开:“我,我只是不想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韩锐站起身,走到乔星河前面,右腿膝盖压进沙发里,一手不疾不徐地摁在他耳侧,弯腰欺身贴近他,凑到他耳边开口,“到底是谁不想放过谁?又是谁,让你来的?”
接着韩锐麻利粗鲁地扯开他的外套,看到里面果然还有个口袋,笑了笑,刚把手伸过去,就被乔星河摁住。
韩锐扭头看他,乔星河的表情早变了样,眼神冷得跟韩锐有得一拼,正面无表情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