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吓得一激灵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便跌跌撞撞起身往门外跑,鞋都没穿跑出去几步路后,揉了揉眼睛并没看到应有的浓烟。
他回过头,看着床边快要笑趴下的相里墨,皱了皱眉,“殿下,你又骗我。”
“懂什么,这是教你如何应对危险情况。”相里墨将鞋丢给以白。
“你今日别去洗碗了,和我一起去城外办点事。”
以白穿上鞋,“何事?”
相里墨表情严肃起来,抿了一口手中的茶,“那日草屋里住的并非老人,是位脸烧伤的中年男子,我告诉过你的,你可还记得?”
“放牧人。”以白点点头。
“他死了。”
以白一惊,“怎么死的?”
“不知被谁所杀,尸身被挂在城外树上。”相里墨顿了顿,“我在那里看到了将军府的黑衣男子。”
以白拿上剑便开了门,“那快去吧,城外每日不少人进城,若有人报了官府,我们就见不到尸身了。”
相里墨点点头,两人风风火火下了楼,却见客栈门前一行人围着一个跪地上的叫花子。
“等我找到我家公子,我定会还你钱的。”那人蓬头垢面,跪在地上的腿向前挪动着,他抓住掌柜的衣角,“好心人,你让我先住下吧。”
掌柜的抬腿,一脚将他踢开,挥了挥手,一旁的壮丁会意,一盆水泼在那人脸上。
“在此住下?你当我这是难民所?”掌柜的捧腹大笑,眼底是藏不住的鄙夷,“你能先把饭钱给我我就谢天谢地了,给我打!”
一行壮丁抄起手里的木棍,那人趴在地上被打得嗷嗷叫。
相里墨路过时看了一眼,终是于心不忍,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掌柜,“他的饭钱我替他还了。”
掌柜收下银子,立马叫停了壮丁,“公子您还真是心善。”他斜睨地上趴着的叫花子,“算你命好,赶紧滚吧。”
相里墨拍了拍以白,收回视线后,两人转头便走,却被人抓住了脚腕。
“殿下…殿下…”
相里墨狐疑地转过头,这声音沙哑却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那人趴在地上,手上的血染脏了他的鞋,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以白蹲下拨开他的头发,定睛一看,惊呼,“是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