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别说王主任他们，就连王痧瞧了也是眼前一黑，年级第一竟然沦落到给自己未来对象代打上分的地步。

这两丝毫不紧张，哦，那手机还是他浪哥的。

王痧两眼一闭，问另一边的柳无亦，“你紧张吗？”

柳无亦手里倒是也拿着公式，他将那张纸折成一只跳蛙，满意地掏出笔在上面点了两下，算作眼睛，然后在地上试跳了下，面无表情说，“紧张。”

王痧：“？”

跳蛙在地上跃起，又落下，他捡起递到钟时面前问，“这个卖十块贵吗？”

钟时低头忙着团战，抽空望了眼，一心二用，“不算里面公式的话，贵。”

一张纸折的跳蛙，卖十块确实贵了，柳无亦点头，又说，“如果加点零件，让它能自己跳，卖五十应该没问题，再换个材质跟颜色，更软萌一点，七八十差不多。”

钟时又瞧了眼：“要是品牌的，能更贵。”

王痧在边上听得瞠目结舌，大喊，“大哥们，现在是二模，二模！模拟考试！不是商业实践！有没有人能关心一下考试！”

合着全场只有他是紧张的！

二模在周中，连考两天，几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打算去考场那边，柳无亦跟王痧的考场在楼下，两人一起下去，走之前王痧还特地握了下钟时的手，仿佛这样就能考得高点。

褚知浪也有样学样，趁势摸了下。

“啧。”

钟时皱了下眉，瞧上去微微不耐烦，顺手将喝完的豆浆往他手里一塞，嗤了声，“好好考，天才。”

褚知浪挑挑眉，两指并起冲人比划了下，笑说，“放心，小钟老师，我可是你的得意门生，下次必上五楼。”

他们这一届，五楼的考场向来是分数近六百的厮杀。

他现在的考场是在四楼，等钟时进了一班，他才拎着自己东西跟那两杯空荡荡的豆浆下楼。

二模的难度比上回一模要高点，再加上临近高考，就显得更加紧张。一天的考试下来似乎掏空了这些学生，连上晚自习都脚步匆匆，考试期间的晚自习一片死寂。

这回是一中自主出卷，各科老师已经算收敛了，整体难度还行，钟时考试的时候还听褚知浪那边时不时跟系统炫耀的声音。

一会儿自信心爆棚说自己最后一道大题都写出来了，六百肯定没问题，一会儿又让系统提供方案，怎样才能快点追到人。

那边声音听起来很闲，考试应该没啥问题，钟时回得就很敷衍，“哦，那你真棒。”

“系统查询不到方案。”

褚知浪无视，自顾自地说，“唉，你说送花有用吗？他好像不太喜欢这些，上回送的银杏玫瑰没多久就枯了，要不整个不会枯的？”

“……”

“要写情书吗？嘶，我俩两情相悦，再写情书会不会多此一举？可是他收到过别人写的情书，还有那个写了八十三封情书不知道哪里来的变态……”

“不行，还得写，不然他都没收到过我的情书，以后想起这个只记得别人的情书，那肯定不成……”

钟时：“……啧。”

就不能老老实实考试？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各科老师加班加点，成绩第二天就出了，效率高到让学生笑不出来。

早读是老林的语文，擦黑板的同学到门口抖粉笔灰的时候，老林跟几个隔壁班的班主任有说有笑地走过来，个个面带春风，瞧上去这回应当考得都还不错。

他脚底抹油，立马回班报告，一时间班上忐忑的同学顿时安心不少。

消息从前面传到后面，褚知浪听了便抬头，插了一嘴，“大家都考得不错，咱排名不就很难维持吗？”

四舍五入，跟考砸了也没差多少。

在卷生卷死的五班同学眼里，只要排名没有前进，就是退步。周围同学笑脸一收，回头怒道，“浪哥闭嘴！”

“时哥你管管他，这时候不要说话！”

“不要乌鸦嘴！”

钟时往前倾，作势远离后面人，“跟我没关系。”

褚知浪：“……？”

他反手扣着人肩膀，把人拉回来，说道，“那不行，你得管。”

周围人：“？”

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