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般的碳基生命。
天才。
——你有病?好端端地拍什么拍?
你有病?
——别做白日梦了,傻逼。
别装了,傻逼。
艹!
这怎么可能!
“那个,咱还是去一趟,我忽然觉得有点头晕眼花……”
钟时啧了声,过去扶人起来,“啧,事真多。”
等从医务室出来,他拿着没丝毫问题的报告单,边上的人还没从恍惚中回神。
王痧刚拎着两份早饭爬上五楼,刚好瞧见他两,招手过去却见褚知浪两眼呆滞地飘回班上,连早饭都没拿。
“他又咋?”
王痧转头,不解问。
钟时接过早饭,抖了下校医刚开的单子,将那逃避上课四个大字递人眼前,一本正经说,“医生说他有点妄想倾向。”
俗称,做梦。
王痧:“……”
直到第一节课,讲台的顾小姐又在给他们补充生词,绕口的英语单词从左耳进右耳出,褚知浪趴在桌上,脑海里的系统毫无动静,除了发布任务,其他时候安安静静的。
但这并不代表着系统背后就是钟时。
他思来想去,还是没有足够的证据。
系统绑定他那会儿,钟时跟他关系也没到很差的地步,好端端地给他绑个系统,就为了让他学习?
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干么,图啥?
他两条胳膊垫在脑袋下,前面的钟时在写化学题,刚好翻页,他也跟着翻了个面,左脸朝上,盯着那露出的一点化学题,冷不丁想,难不成这家伙之前搞暗恋……
因为暗恋,所以在连女士找上门的时候答应帮他补习,因为喜欢,所以手搓了个系统出来,一面逼迫一面不动声色带他学习,软硬兼施?
以钟时那脑子,这半吊子系统没准还真能弄出来。
想着,他又拿过那些手写纸,用那只水笔将上面他两的字迹圈出一个爱心,嘴角微扬,颇有几分得意地想,如果是真的,这家伙得有多喜欢他,宁愿不辞辛苦弄个系统出来,也不愿意亲自逼着他学习,跟他撕破脸。
“哎呀,没办法,谁让我人格魅力惊人呢……”
钟时刚写完一道题就听后面的人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什么,他回头,人撑着脸冲他笑,无声吐出几个字,“我懂,都是情不自禁。”
钟时:“?”
那点好心情在半上午的时候戛然而止,孙乔迈从讲台边路过,多瞧了他两一会儿,惊讶问,“你两衣服是同款?”
彼时钟时正在讲台上值日,本该今天值日的宋趣请假,他过来替班一下。
讲台上的灰不多,匆匆抹两下就差不多,偏偏过来帮忙的人夺过那块湿布去扣夹缝里的灰,闹得钟时只能去收拾散落的粉笔。
闻言,他眼睁睁瞧着边上人假意一抬头,好整以暇地理了下自己并不怎么凌乱的卫衣帽,神态自若,嘴角扬着抹漫不经心地笑,点头,“是啊。”
末了似乎怕人不够多想,还添一句,“同一个牌子。”
钟时将粉笔放回盒子里,冷淡地扯了下嘴角,真会装。
前排同学静了下,这两一黑一青往那儿一杵,清理讲台也要挨一块儿的劲儿,孙乔迈恍然大悟,“兄弟装啊。”
他夸赞:“唉,浪哥,这思路不错,不同颜色既避免被误会是情侣装的尴尬,又极好地衬托了你们感情,下次我们也这么整。”
褚知浪嘴角的笑彻底僵住,心说真是白瞎了大晚上加急送过来。
“你……”
他忍了又忍,才啧一声,摆手让人赶紧走,“回位置吧,王痧喊你。”
在边上围观的文露第一个笑出声:“荞麦,你真的需要换一副眼镜。”
就那黏糊劲儿,从哪看出是兄弟的。
孙乔迈不解:“不是浪哥说,他两百分百纯兄弟吗?”
文露把人喊走,语重心长,“你现在的重点是换一副眼镜,不,眼睛也可以更新一下,版本太落后了。”
孙乔迈:“哈?”
讲台边,等人走了,钟时收拾完去洗手,回身的时候才无情笑了下,“神他么兄弟装。”
“啧。”
褚知浪一把箍住人往教室后门去,伸手去戳人脸。
温度上来后贴一起都像能感受彼此体温般,钟时挣了下,没挣开干脆就不动了,边笑边说,“你还不如挑同一个颜色。”
这人考六百后,得到了褚母的夸奖,人大手一挥给了不少钱,正好换季,这人就打起了同款的主意,跟他扯了半晚上最后加急下单了一件。
褚知浪咬牙:“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