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坐在书桌前,她的面前摊开两本书,一本考点精讲,一本习题集。
贺年两眼无神了很久,最终她闭上双眼仰头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嘴里唉声叹气。
她房间里面摆的书桌,也是古香古色,环境绝对是安静的。
就是没有备考氛围,她根本看不进书。
以前她刚开始备考的时候是在出租屋里面,一天看不完一页书。
后面知道租屋附近有个图书馆就经常跑图书馆看书顺便蹭空调,过了最开始那段看不进书的时间,硬生生的把心静下来看书做题。
入职后在办公室里她也是没有心思看书,硬熬,逼着自己看书,熬过了第一周后,慢慢的又能静下心来看书做题了。
到了北京,又是新环境。
看样子也是要逼着自己看书,硬熬过第一周才能静下心来备考了。
贺年坐直身子闭上双眼,手肘撑着书桌的桌面,手指轻轻地按着两边太阳穴,良久叹了一声:“好累,头疼。”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拿起水杯喝水,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快11点了,临近中午了,一本书摊开连两行字都没看进去,纯纯发呆了半上午。
贺年咬紧牙关,瞪着大眼看着书本,强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书本上,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还没看完一段文字,眼中的字开始模糊、重叠在一起。
“啊!不行啊,完全看不进去。”贺年泄气的倒椅背上,用力闭上双眼,沁出了泪花。
贺年起身进了洗手间冷水洗脸,意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清醒。
出了洗手间,贺年回到椅子上,用手囫囵吞枣地抹脸上的水珠。手背不经意间划过脸颊带来一丝异样的刮感,是手上戴的小金戒指划拉的。
戒指是昨晚章惠兰给她的,连同手腕上的白玉镯。
她拿着一大一小两个绒面盒子,递给贺年,说保平安的,让贺年戴上。
贺年迟疑着没接。
章惠兰直接塞她怀里,让她打开看看,说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不过不喜欢也没办法,必须得戴,保平安的。
被一圈人围着看,贺年尴尬的打开了绒盒。小盒子里装的是个金色的戒指,大盒子里装的是一个玉镯。
贺年把戒指拿出来:“金戒指?”款式简约,四四方方,戒面上有小爱心,拿着有分量,是实心的。
“一个金戒,一个白玉镯。”章惠兰微笑着点头,“快戴上试试看合不合适。”
贺年张开五指,拿着戒指先试中指,推过了中间关节就感觉贴着皮肤,连忙抽出来,“有点紧。”
“换无名指戴。”周敬衍头也不抬的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
贺年疑狐地望了他一眼,又低头看手中的戒指,转了一圈在内圈找到刻着的圈号8号,这戒指是8号的,8号的她能戴上吗?
贺年有点怀疑戴不上。
贺年试着戴无名指,也是推过了中间关节就贴着皮肤,有紧箍感,感觉不太舒服就又抽出来了,说道:“箍着不舒服。”
贺年想问一定要戴吗?她不想戴。
周敬衍看不下去,放下茶杯起身从她手里拿走戒指,再捏住她手掌心促使她摊开五个手指,一秒就把戒指推到她无名指最里面,戴进去后他按住戒指在她无名指上转了一圈,确认戒指跟手指中间还有点缝隙就放开了她的手又坐回去,继续端起茶杯啜茶。
贺年望了望他,又看向已经戴上的戒指,紧箍感太强了,她很不适应,于是上手捏住想往外拔。
章惠兰连忙扒拉掉她的手:“不能摘,不能摘,这是保平安的,戴上了不能再摘了哈。”
贺年有点委屈地屈着大拇指摩挲着那枚戒指:“这个戴着不舒服,能不戴吗?”
章惠兰再次阻止她:“真不能摘,年年,这事你得听章奶奶的。言哥儿和嘉哥儿今儿一早出门,就是专门去给你处理事情和买保身的东西。大师说送走了也得戴点保身的东西,不然容易又跟回来。刚开始戴,不习惯没事,你戴着戴着就习惯了哈。”
贺年被说得没办法,停下了扒拉的动作。
“那店主说你胆子小,容易被吓到掉hun。买也买了,给你你就戴着,哪怕没效果,起码有个心理安慰。”周敬衍说道,随即看向章惠兰。
章惠兰会意,拿起早放在一旁的护手霜挤出一大坨抹在贺年的左手上并涂匀,迅速的拿起镯子套住她五根手指,一只手用力把贺年五个手指捏紧,另一只手使劲一推,镯子滋溜一下就戴进去了。
章奶奶顺手把贺年手上剩余的护手霜抹干,把这只手拉到眼前仔细看手掌的情况,“有点刮红了,没弄伤。”
元嘉凑近看了一眼,说道:“这个镯子看着很小,今天他拿出来的时候我都怀疑戴不上。他说能戴,还真的能戴进去。”
章惠兰顺手把镯子绕着手腕转了一圈,说道:“年年手骨软,镯子好戴进去。戴之前跟手腕对比一下宽度,只要比手腕宽就能戴。这镯子戴进来,剩余宽度不多,应该是正正好的圈口。”?
元嘉也坐了回去:“这样一看,圈口、厚度、宽度都很合适,戴在手上不突兀,很好看。”
周敬衍瞄了一眼贺年的手,略微满意的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