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把戒指摘了下来,放在眼前转着圈仔仔细细的研究,看完外圈看内圈。
是某品牌比较经典的款,款式简单,外方内圆,似乎是拉丝工艺,放在掌心掂量了下还挺有分量的。
是她喜欢的款式。
外圈内圈她都看过了,没有什么特殊标记。
贺年把戒指重新戴上,然后去扒拉手镯。
镯子是白色的,用肉眼看油油润润的,用手抹过好像要出油一样,玉质很细腻,贴着手的地方带着暖意。
贺年灵机一动,拿起手机打开了购物网站。
戒指很好查,她找到品牌官方旗舰店首页第一个就是这个戒指,她这个克重大致两千多不到三千元一个。额,几克就近三千了,现在金价也挺贵。
再查手镯,各种价格都有,便宜的,贵的,很贵的和非常贵的。
贺年点进去详情页,把图片放大放在手镯边上对比了一会,感觉她手上这个手镯价格可能要好几万。
也很贵。
贺年和他们天天相处,也就是单独在房间里才会偷偷把戒指摘下来,她摘下来又怕找不到,很快又戴回去。手镯她压根不敢摘,摘了手掌会被刮红,很容易被发现。
贺年安慰自己,别管贵不贵,给你你就拿着。老板没说“不是白给的”这句话,就当是公司给的福利,只要不从你工资里扣就行。
贺年托着腮帮子,在书桌前复盘和思考问题。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感觉是很重要的信息,但她没抓住。
贺年拿起马克笔,不规律的敲击着桌面,冥思苦想,她到底错过了什么信息?
“年年,准备吃午饭了,快出来。”李婵娟进来站在跨院门洞前叫贺年出去吃饭。
“哎,来了。”贺年放弃了捕抓信息,吃饭要紧。
饭后午休时间。
贺年懒得换睡衣,直接穿着早上的衣服躺小榻上,很快就睡着了,醒来已经下午2点多了。
一下午贺年就在看书、喝水、去洗手间中度过,到5点多的时候终于看完了一章,换成做习题、对答案,以增强记忆。
第一天能逼着自己静下心来看完一章并且做完章节题,是个好的开始。再坚持几天,就能跟上之前的步伐了。
贺年备考的战线拉得很长,年底考试,5月中已经买好教材开始看书及做课后题。7月下旬把教材看完了第一遍,现在是看第二遍复习加做题。战线拉太长会学习效率下降,连前面背了什么都忘记了,人还很累。
不太妙。得找找解决办法。
一连五天都是这样,基本上一天看完一章,考点多的分两天看完,但是对完答案就过去了,第二天不往回翻书都不记得昨天看的是什么了。
头疼。
距离考试还有2个月的时候,贺年想摆烂了。
别的好处也是有的。
熟悉了贺年的食量后,李婵娟和谭华荣两人专门熬骨头汤、骨头粥,每天少量多餐地盛给贺年吃。贺年吃得好睡得好,骨折那个地方恢复得还不错,脚踝疼痛感一天比一天轻。
贺年就脚踝好多了这件事情找到章惠兰问询,“章奶奶,我是不是可以去医院拆石膏了?”
章惠兰直截了当的说:“暂时还不行,你上个月月中伤到脚,石膏才打了半个月。上次去医院问过医生,太早拆掉对脚踝的恢复有影响,到这个月月底应该可以拆了。”
贺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蛤?要这么久吗?”
章惠兰安抚她:“伤筋动骨100天。别看这几天慢慢不疼了,估计就是消肿了而已,骨折的地方还没开始愈合呢。你的左脚是不是不能受力?受力还是疼?针扎一样?”
贺年丧气地点头。
章惠兰说道:“后天就去复诊,给你买个电动轮椅,再换个轻便的医疗拐杖,方便你进出。你这腋下拐杖初期用还行,后期得换。等医生说可以拆石膏再拆掉,换上脚踝护具,咱再耐心等等吧。”
贺年垂头丧气,“唉。”
要等到月底。
贺年想出去走走逛逛。
但她现在还只能在这个院子里转悠,天天拄着她的两个腋下拐杖在抄手游廊换着地方坐,离她能出去大门外面还要20来天呢。
北京这么大,还有很多景点她没看过。
现在是九月初,秋季限定的银杏叶要等到10月底应该就能看到,黄灿灿的树叶,非常美,她应该能看到。
章惠兰看着她垂头丧气的,含笑问:“你是不是想去看银杏叶?”
贺年抬起头,眼睛震惊地瞪大,像猫儿眼一样圆溜溜的,“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章惠兰抿嘴含蓄的笑,默认了贺年表现得够明显的。
贺年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原来她被人一眼看穿了,“以前我来过两次北京,都没看到黄橙橙的银杏叶。我看别人的旅行攻略,拍的照片非常美,所以很想去看看。”
章惠兰说道:“不着急。今年你肯定能看到,十月下旬到十一月初应该是银杏最好看的时候。”
“到了深秋还有香山的红叶,下雪后白茫茫的一片,可以赏雪。到了春天花开了,又可以赏花。一年四季有各种景色,时间还长,咱有的是时间去看。”
贺年憧憬了一下,转而又高兴起来,“嗯。”
她狠狠地点了个头。
章惠兰心想:这孩子真好哄。
日子一成不变。
贺年来北京的时候已经过了立秋。
立秋后的北京,秋高气爽。天空湛蓝得像是用水清洗过一样,干净无尘。天边一团团白云,像棉花一样洁白绵软,让人想躺上去睡觉。
北京的秋天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