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洁瑜的监督下,贺年快速的刷牙洗脸换衣服,简单的拍个爽肤水和涂个面霜就去吃早饭。
一进餐厅,周敬衍已经坐着吃早饭了。
贺年乖巧的问好:“老板,您早啊。”
“嗯。赶紧坐下吃早餐,你是最后一个。”周敬衍舀起一勺小米粥喝。
“我天天都是最后一个吃早餐的。”贺年先喝了几口小米粥暖胃,再拿起一个包子掰开两半,一半放回面前的餐盘里,另外一半拿在手上吃。
周敬衍震惊的看着她:“一个包子你都吃不完?”
贺年嘴里含着一口包子:“不是。我只是分开两半,待会喝完粥要是还没饱的话,我再吃剩下的一半,要是感觉饱了就不吃了。”
周敬衍看看自己这边的早餐份量,再看看她那边的一小碗小米粥和分了两半的包子和一个鸡蛋,问道:“你就吃那点?”
贺年一副这很正常的表情:“我有这些够了。鸡蛋我本来也不想吃的,但是阿姨她们说必须吃,才加上的。”
周敬衍气笑了:“行啊,肠胃检查也给你安排上。”
贺年缩了缩肩膀。
怎么会有人气性这么大?吃得少也管那么严。
“谢谢您嘞。”贺年转头找了一下她伯母:“咦?我伯母呢?”
“早就吃完早餐了,吃完才去叫你起床的。”周敬衍没好气的说,“你就吃这点,遇到坏人,你有力气跑掉吗?”
贺年哭笑不得:“一大早的,您别咒我,不吉利。而且,天黑我就到家了,遇到坏人的概率非常小。”
饭毕,贺年背上她的包跟着伯母出门,今天是任司机送她们去医院。
刘鹏和贺弘义这几天都早出晚归的逛景点,累到不行,后面的行程全部取消。这几天他们就待在家里休息,最多到附近公园散步。
按着章惠兰的指引,贺年顺利的找到了那个诊室。
贺年站在门外,先看了一下门外挂着的接诊医生的信息,一位姓陈的女医生,看着很有经验的五十来六十岁的样子。
贺年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敲响了门。听到里面叫进去,贺年推开了门和方洁瑜一起进去。
方洁瑜走在她身后,进诊室后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贺年对穿着白大褂坐在电脑面前的看起来是这个诊室年龄最大的那个医生问好:“陈医生您好。我是贺年,家里让我来找您看看身体。我应该没找错人吧?”
陈娴医生眼睛含笑,很温柔的说:“噢~,你就是贺年?”
贺年点点头:“是,我是贺年。”
陈娴喊她坐下:“来。你坐我旁边这个凳子。”
贺年依言坐下。
她又说:“口罩摘下来我看看。”
贺年把口罩摘了下来,冲她一笑就露出两个小梨涡。
陈娴医生夸她:“很漂亮的小姑娘呀,今年几岁了?”
贺年一脸疑惑,但还是医生问什么就乖乖答什么:“我今年25岁了。”
陈娴医生点点头:“正是好年纪的时候。”
贺年抓住机会问:“医生,章奶奶说是加的号,我需要从您这里拿一张单子去服务台挂号吗?”
陈娴医生递过来一张小纸条说:“要的,你拿着这张纸条和身份证出去外面找服务台的小护士,她们就知道给加一个号了,我这里就有你的就诊信息了。”
贺年接过纸条,站起来出去外面找服务台护士帮忙在挂号系统里加个号。
一会儿又敲门进了诊室。
陈娴医生:“来,你坐下说说你的情况。”
贺年坐下,先看了一眼伯母,她一脸焦急的样子,贺年暗暗叹了一口气。
贺年:“陈医生,我的问题是两次经期中间会出血。”
陈娴医生一边打字一边听她自述完后问:“第一次出现这个情况是什么时候?”
贺年回答:“刚上大学的时候,20XX年9月或者10月。”
陈娴医生:“好几年前了。是长期这样吗?”
贺年:“可能一年中有两三个月是没有出血的,其他的月份都多多少少有点血。出血的量也不定,有的月份多有的月份少。少的时候是有血丝夹在透明的白带里面,两三天就没有了。多的时候有十天都要垫迷你卫生巾。”
陈娴:“是什么颜色的?”
贺年:“黑褐色或者暗红色。”
陈娴医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问:“你上大学的城市和家乡远吗?”
贺年和方洁瑜同时说:“我们家在浙江湖州。”两人对视一眼,贺年接着说:“我在广东广州上大学。”
贺年又补充道:“我来北京一个多月,这次月经中间也出血了。”她觉得跟地域无关。
陈娴医生不做评价,对着电脑把她的情况打进病例单去。
陈娴医生打出来几张检查单,签名后给贺年:“我先给你安排些检查,做完这些检查你就回来找我。我下午有手术,你能早点回来就早点回去,赶不及的话让周家那小子找我,后面再安排你复诊。”
她提到周家,贺年就面红耳燥地接过那几张单子:“好的,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