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和方洁瑜赶着时间去排队缴费,再去检查室做检查,一跑就差不多一上午过去了。
等最后出了检查室,已经过了11点了。
贺年知道医生一般到11点半就差不多不接诊,又跟着伯母回陈医生的诊室。
敲门进去坐下。
方洁瑜站在一旁说:“哎呦,报告还没打出来。年年,你把身份证给我,我去找个机子打。”
贺年翻包。
陈娴医生阻止她:“你们晚点再出去打也行,我这电脑里有同步过来的检查报告。有几份我已经看过了,还有最后一份报告还没同步过来,等一会就有。”
陈娴医生面对着贺年说:“我这接到电话说有个检查没做成,给你换了彩超,彩超结果我看了,就是内膜有点厚,给你开点药调节一下。然后等月经第4天的时候你再来找我,我给你开个抽血查查激素六项。”
贺年:“好的。谢谢陈医生。”
伯侄两拿着药单去缴费拿了药,任司机接她们回家。
到家1点,没赶上饭点。
留了饭温着给她们三个,三个人在餐厅坐着吃午饭。
这次是任司机不自在,他也是个社恐,跟贺年伯侄俩一起吃饭,他如坐针毡,用最快的速度吃完跑了。
贺年和方洁瑜先是面面相觑,后面又ren不住笑出声。
方洁瑜笑着感叹:“这个年轻人很害羞啊。”
贺年笑着说:“大家还不熟嘛,熟了就好了。”
饭后,贺年昏昏欲睡,回了房间换上睡衣,调好闹钟,又钻进了被窝。
方洁瑜跟章惠兰交流今天的检查结果。
方洁瑜带着忧虑说道:“检查也没什么问题,医生开了药回来,先吃药看看。吃完这些药,要是没什么效果的话,得去看看中医,喝中药慢慢调理。这孩子在外读书工作,不太会照顾自己。”
章惠兰轻声安慰她:“女孩子的身体确实不能大意。您也别担心,她来了我们这里,我们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方洁瑜握住她的手:“太感谢你们了,在她受伤这段时间给她的帮助,真的没齿难忘。”
章惠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方洁瑜带着鼻音说:“哎,她爸妈是很和shan的人,这些年只要跟人说起她爸妈我就ren不住,让你见笑了,我去洗把脸。”
章惠兰目露悲伤,摇了摇头说:“我不会见怪,您去吧。”
方洁瑜去洗脸。
章惠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至看不见,最后沉沉一叹息。
……
贺年睡了一觉醒来精神多了,又把丢下好几天的教材书捡起来,乖乖地坐在书桌前看书复习。
方洁瑜端着一壶清茶一小盘水果送去给她,“年年,你看书也要记得多喝水啊,时不时的起来活动一下,再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贺年抬起头道谢:“谢谢伯母,我会的,你放心吧。”说完又低下头做课后习题。
方洁瑜看她认真复习,不再打扰她,回了客房拉着丈夫出去走走散步去了。
过了秋分,天黑得快,等贺年收拾好书本出来,天已经微微暗淡了。
贺年走了一圈,没见到她伯父伯母,疑惑的问:“咦,我伯父伯母去哪啦?”
刘鹏正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一边沙沙沙的扫地一边说:“下午在门口碰到他们俩,说是出去公园逛逛,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回到来了。”
“这样子啊,我去门口看看。”贺年把大门打开一条小缝,侧着身出去,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还是没见到人回来,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眼看着天越来越暗,不禁有点着急。
贺年拿出手机拨了伯母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起:“喂。年年呐。噢,你出来大门口了?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了,你不用等我们,回屋去吧,我们很快就回到的了。”
电话那头有车子的鸣笛声和人声,她伯父伯母可能在路边。
贺年嘱咐了一句:“好的,你们路上注意看车。”
挂断电话后又站了一会儿。
刘鹏从大门缝隙探出头看她,然后把门打开一点让贺年回屋:“年年,天黑了,你先回来,别在外面等,有我在这呢。”
“好的。”贺年又左右看了一遍,确定等不到后进了大门。
刘鹏等贺年回来后,自己出去左右看了一遍再回来关上大门。
贺年回了内院,碰到章惠兰被她拉住询问伯父伯母到哪了,贺年说道:“我没问他们回到哪里了,听着是在路边,有人说话也有车子的声音,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
章惠兰点点头说:“那年年你先回房梳洗吧,今晚晚饭时间晚一点。”
贺年依言回了房间去洗头洗澡,这是她来北京后第一次先洗头洗澡再吃晚饭,以往都是晚饭后才洗漱的。
等贺年进了房间,章惠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重新翻看中午时分那条来自周敬衍的专属司机陈司机的信息。
小陈:[章阿姨,周先生下午约了贺小姐的伯父伯母私聊,周先生说此事要瞒着贺小姐不要让她知晓。]
章惠兰:[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