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衍带贺年见了他一群发小,在一个四合院里。
贺年还见到了元嘉。
周敬衍带着贺年出现一屋子人面前的时候,全场静默了几秒,随后像是一滴水落入滚烫的油锅里一样,沸腾起来。
“呦,失踪人口回归了。”
“一群人就你最晚到,你小子是真难约。”
“言子,这就是传说中的你那个姑娘?”
“我在沈阳都听说这事了,元宵那天你带了个姑娘回家,就是这个吗?”
周敬衍牵着贺年找了位置坐下,笑骂他们:“你们是真八卦。”
“这我女朋友贺年。”周敬衍把贺年的手捏在手里玩,顺便给发小介绍贺年,也给贺年介绍他那一群发小,“这一群都是我发小,各个没个正经的,不用管他们,以后慢慢认识。”
陈策笑着跟贺年打招呼:“小姑娘,你的脚不疼了吧?”
贺年瞪圆了眼睛看他一眼,又看回周敬衍,以眼神问他:是你跟他说的吗?
周敬衍斜他一眼,跟贺年介绍:“这是陈策,是个医生,你刚来的时候晚上生病,带你去过他那间医院,他见过你。”
陈策又问:“后面还反复发烧吗?”
贺年摇摇头说:“后面好了,谢谢您的关心。”
一旁的人问陈策:“策子,你什么时候见过她的?”
陈策揭晓答案:“去年8月底。”
“看来你小子是最先见到她的人。”
陈策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最先见过她的人是小嘉。”
“没错!他俩从小同进同出,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长大又一个单位的。”
躲在阴影里的元嘉被两个男人揪出来肘击几下,“之前你咋说的?你不知道?你不认识?”
元嘉嗷嗷叫着缩在沙发一角,被揍了也不恼,眼中全是笑意,龇牙咧嘴地跟贺年打招呼:“年年,好久不见。”
贺年嘴角微僵,有点尴尬地跟他打招呼:“元总。”
这个是熟人,谈恋爱被熟人知道,贺年觉得有点尴尬。
“哎呦!元总!你这顿打挨得是真不冤,这不是早就认识了嘛?”一旁有人阴阳怪气的说话。
“策子,你知道点内情?说给兄弟们听听。”
陈策一脸鄙视:“你们没听说有人传他抱着个姑娘半夜急诊吗?我是亲眼所见。我知道的也就这些,没比你们知道多少。”
“这个传闻我听说过,我还发信息问过这小子,他没回我。”
“我也听说过这个,原来是真的。”
“一个人传有可能假,很多人传就不可能假了。”
一群人全看着周敬衍跟贺年,眼中全是八卦。
元嘉在一旁ren笑。
这么多人看着,贺年的脸慢慢变红,最后不自在的捂住脸埋到他肩膀上。
陈策打趣:“哎哟,别盯着人瞧了,把人瞧害羞了都。”
一群男人哄堂大笑。
最后有个人出来阻止他们继续调侃:“哥们儿,差不多得了。万一吓跑了,言子没了媳妇儿,咱可赔不起。”
“你说得对。”
“这些年哥们儿聚会,言子可没带过姑娘来,这是唯一一个,真的不一样。不闹了不闹了。”
“没带过吗?”
“没有,我记着可清了。”
“我怎么记得好像有见过的样子。”
“应酬的时候你见到他的吧?我碰到过,不带不行。”
“是。确实应酬场上。”
“类型也不一样。”
“我看这类型才是言子喜欢的。”
陈策咳嗽几声阻止他们:“言子的事就到此为止,再爆料他回家就要跪搓衣板了。”
贺年正饶有兴趣的听他们聊周敬衍的事,陈策一打断,贺年赶紧收起那副八卦的表情,笑得异常无辜。
周敬衍一副不怕的表情:“我以前可没做对不起她的事儿。”
对面有男的接话:“还真是,这小子没留把柄。”
又有人接话:“你别说,以前刚青春期的时候,陆陆续续的有人谈恋爱了,他都是一副没眼看的样子。你再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消过。现在轮到我们没眼看了。”
“还真是,一脸荡漾,一看就知道他沉浸在爱情里面。”
“还真是,一脸荡漾,一看就知道他沉浸在爱情里面。”有人学舌。
有人撇嘴摇头:“爱情的酸臭味。”
“言子,你也有今天呐。”
“言子,你也有今天呐。”
周敬衍没搭理他们,揽着贺年接着给她介绍:“刚才给你介绍过陈策,旁边是他媳妇儿梁舒意,他过去那个是崔绍阳和他媳妇儿胡妍,再过去那个蒋允为和他媳妇儿李又晴。小嘉旁边的是商久安跟他媳妇儿钟勤,他俩常住沈阳,前几天回来探亲,顺便和我们聚聚。”
贺年落落大方的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我是贺年。”
“好甜。”李又晴没ren住说出这句话,站起来踢了踢身边的老公,“边儿切。”
她走过来拉住贺年的手把她拉起来,一边招呼其他几个女性一起往另一头的沙发走去,“还是和姐妹们一起玩才开心。”
周敬衍眼睁睁看着贺年挣脱他的手跟着李又晴跑了。
李又晴拉着贺年坐到沙发上,其他几个姐妹也过来坐下,一起聊天。
李又晴夹着嗓子:“妹妹哪里人啊?”
贺年笑意不减:“我是浙江湖州南浔人。”
李又晴恢复正常:“原来是江南水乡姑娘,怪不得这么软糯甜美,你的声音很好听。”
贺年笑弯眉:“谢谢。”
李又晴赞美她:“你好甜。”
一旁的梁舒意好奇地看着贺年问:“之前跟言子去逛公园的是不是你啊?”
贺年回想一下没想起是哪次,问她:“我没想起来,你见过我吗?”
梁舒意抚摸了一下肚子说:“不是,我没有见过你,但是之前又晴跟小妍见过言子跟一个姑娘逛公园,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你。”
李又晴拿出手机找到聊天记录把照片放大给贺年看:“这个,是你吧?”
贺年一看,原来是跟他去看枫叶那次。
贺年笑了:“是我,当时我拍照不好看找他帮忙拍。原来你们也在啊?”
胡妍看着她笑:“我们那时候就见过你了,就是没敢靠太近。”
李又晴:“我听说你的脚才骨折,言子就把你骗来了北京,真的吗?”
一旁几个女人一听立马凑近一起听。
钟勤问:“又晴,你知道?”
李又晴说:“我只知道一点。我老公说言子半夜抱着你去急诊其中一个原因是高烧不退,另一个原因是骨折走不了路。”
“是真的吗?”几个人齐齐看着贺年,求知欲(八卦心)爆棚。
贺年红着脸点头承认:“他说来北京可以住宿舍不用辛苦挤地铁去公司,我觉得划算,就来了。”
“哦~”几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哦了一声,然后看向牌桌那边在打牌的周敬衍。
胡妍低声吐槽:“他从小就这样,焉儿坏。”
李又晴点头认同这句话。
贺年好奇的问:“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吗?”
李又晴回答:“住得近,认识。”
贺年震惊:“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
梁舒意摇头:“也不是,我们基本都比他们小几岁,平时玩不到一块儿,就是听说过他们的事。”
贺年不理解:“是长大后才谈上恋爱然后结婚吗?”
胡妍:“也算是这样子,长大了家里安排认识,然后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然后结婚。”
贺年明白了,这几对是真正意义上的门当户对。
她看了一眼周敬衍那边,他正和他一帮发小玩牌,慵懒中带着痞气,讲着北京话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