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在一栋高楼的餐厅窗边吃的,可惜天气不太好,窗外的风景打了折扣。
饭后两人在广场漫步,这里是著名景点,游人如织。两人走在其中,和一般的游客没什么区别。
广场上有小摊贩摆摊卖东西,周敬衍临时起意想买给她玩,在摊前挑挑拣拣,拿起想要的问价就想付款。
贺年赶紧拉住他,上前跟摊主讲价。
“阿姨,这个多少钱?”
“20。”
“5块。”
“15。”
“5块。”
“最低10块给你。”
“5块。”
“10块,最低10块。”
“这玩意不值10块,不要了。”贺年作势去拿周敬衍手里的小玩具放下走人。
“哎,别走。成本价给你了,这单我一毛没赚。”小摊贩喊住她。
贺年讲到满意的价格,从蹲着改成站起来。
“可以付钱了,给5块。”这句是对周敬衍说的。
周敬衍赶紧扫码付了5块钱,把买的小玩意给贺年玩。
贺年拿在手里,很轻一个玩具,她一边拆包装一边问他:“你怎么会想买这个?”
周敬衍望着周围玩这个玩具的游客:“我看别人都玩,也想买给你玩。”
贺年失笑,他总喜欢用别人有你也要有这个理由给她买东西。
贺年把底部的插片抽出来,手里的玩具就亮了。贺年举起来给他看:“喏,满广场都是这个,来旅游打卡用的。”
周敬衍乐了一下:“那你也打卡。”
贺年举着那发光的小玩具跟河对岸屹立的高塔对比:“远香近臭。我刚来广州的时候还是很向往的,现在每次路过心情已经很平静了。”
周敬衍站在她身侧,问道:“没上去过吗?”
贺年摇头:“没。上去一趟两百多呢。”
手里的玩具发着光,贺年很快抛下他加入打卡行列。
周敬衍嘴角含笑看着她背对着自己找角度打卡,一手插在裤兜里,长身而立,像棵笔直的青松。
贺年很快拍完照回来找他。
两人相携往河边走,然后把小玩具随机送给了游客。
贺年扭头望着他,他是个很好看的人,从侧面看他,他的鼻梁直挺,嘴唇丰润抿紧,下颌线凌厉。
贺年觉得他这张脸可以去演戏,不仅够高,身材也可以。
他走路的姿势也好看,不慌不忙从容不迫。
互联网姐妹说得没错,找帅的男人当男朋友,看着他的帅脸心情都会变好。
两人在江边阶梯坐下。
贺年眉眼带笑地看他。
“怎么突然这么高兴?”周敬衍不明白就走过来这点时间里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高兴。
贺年捂着嘴偷笑:“没事。”
两人安静的坐了挺久,周围坐着的人来来去去。
他的电话响了,他起身走开去接电话,贺年也站起来在周围走动。
这一走动她发现了一个小地摊,摊主是一位女性,她卖的东西放在一个小露营车里任人挑选。
现在她的摊前没有人。
贺年一走上前,她就热情的招呼贺年。
“我喜欢钩织,这些小玩意都是我钩织的,绝对纯手工,请随意挑选。”
贺年蹲下拿起一只小猫咪,跟摊主说道:“它没有脸哎,是无脸猫吗?”
摊主蹲在摊后面,一边翻玩偶一边笑着说:“是的,这是面无表情猫,也有有表情的猫。”
很快她就找到一只有眼睛鼻子的小猫咪给贺年看:“这只就是有表情的猫猫。”
贺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袋里装的钩织玩偶,真心称赞道:“你的手好巧啊,你钩织的小玩偶都好可爱。”
她拿起另一只小猫咪问道:“这是英短猫吧?很传神很可爱。”
摊主被肯定也很高兴:“谢谢你的认可。”
贺年随意问了下价格。
摊主小心翼翼的报了个价。
贺年顿了顿,确实有些贵。
摊主解释道:“因为是手工钩织的,比较费时间和精力,所以价格比较贵,没办法跟机器做的比价格。”
贺年拿起一只粉色的小兔子,陷入回忆中,片刻后她笑着说:“你说的对,手工钩织是很耗费时间和精力的,小时候我妈妈给我钩毛衣常常钩到半夜。我有一只小兔子玩偶就是我妈妈钩给我的,现在我走到哪带到哪。”
摊主附和道:“老一辈的妈妈们基本都会钩衣服,我小时候也是妈妈给钩衣服,我这个爱好就是小时候跟我妈妈学来的。”
贺年拿着那只小兔子问价:“这只兔子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