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说道:“这个兔子挂件我卖100元,你是第一个想买的顾客,给88元就好。”
“好。”贺年拿出手机要扫码付款。
一旁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问道:“这些玩偶怎么卖的?”
贺年和摊主同时扭头望去。
摊主拿不准他想要哪个,于是问道:“你想要哪个?”
“全部,你给个实价。”
摊主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兔子挂件这个小姐姐已经买下了,剩下的都卖给你,可以吗?”
“别闹!你讲完电话了?”贺年说他,“老板,不好意思啊,我跟他是一起的。”
摊主恍然大悟。
周敬衍蹲下来随意拿起一只玩偶说道:“我没有开玩笑,老板,你算一下这些玩偶有多少,开个实价吧,我都要了。”
天降大顾客,摊主高兴得找不到北。她蹲下手忙脚乱的算价格,还算错了几次重新开始算。
贺年对他说道:“我只是想要这只小兔子而已。”
摊主停顿下来。
周敬衍对摊主说道:“没事,你继续算价格,我都要了,真要。”
周敬衍伸手拿过贺年手里的那个兔子挂件:“我打完电话来找你,你看着这些玩偶的眼睛里熠熠生辉,看得出来你非常喜欢这些玩偶。原来那只兔子是岳母给你做的。”
怪不得她千里迢迢从广东把它带到北京。
她到北京的第二天晚上他进她房间就看见了那只放在她枕边旧旧的小兔子。年前住在他家次卧,她也带上那只小兔子。
她走到哪带到哪,是对岳母割舍不下的爱和思念。
贺年羞赧道:“你听到我跟老板说的话了?”
“听到了。”周敬衍上手摸了摸她拿在手里的那只小兔子,“跟岳母给你做的那只不太像。”
贺年肯定的回答:“肯定不一样,我妈妈给我做的时候没有这么多样式的兔子做参考,她给我做的是简单的兔子形状,现在都淡得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周敬衍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顶。
那只兔子挂件他亲自给贺年挂到她的包上。
那边摊主算完总价给打了折扣,报了个吉利的金额。周敬衍利落的扫码付款,摊主高高兴兴的把玩偶装好给周敬衍。
最后他们想走的时候,摊主想争取一个定制订单,说自己可以接定制,只要把那只兔子玩偶拍个照片给她,她就能复刻出来,保准一模一样。
贺年摇头婉拒了。
周敬衍对摊主说道:“谢谢老板您的好意,只是复刻出来也不是原来那只兔子玩偶,无法替代我岳母做的那只兔子在我媳妇儿心中的地位。”
摊主明白了,知道争取不到这个订单,看他们走远后也收摊回家了,攒的玩偶一次性卖完了,她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回到酒店房间,贺年洗完澡出来坐在床上,兴奋的把那些玩偶倒在床上,把类似品种的放同一堆里,很快床上就出现好几堆玩偶。
贺年自娱自乐的摆弄她新得的小玩偶。
贺年去洗澡的时候,周敬衍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贺年整理她的玩偶时,他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贺年新鲜感褪去把玩偶点好收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收起手机进了洗手间。
他出来没多久,电话响了,门口也传来敲门声,他接了电话出去开门,拿进来一份外卖。
贺年坐在床上直起身子问他:“你点了外卖啊?”
“嗯。”周敬衍坐下打开外卖,“过来吃宵夜。”
贺年不饿,但还是坐过去陪他吃点。
吃了几口,贺年问他吃不吃得惯广东口味,他说:“还好,没有江浙那边那么甜。”
贺年:“……”我们浙江人爱吃甜,菜里会放糖,知道你吃不惯我们那边的菜了。
周敬衍凑过来吻她一下:“一年也去不了几次你家,就几天的时间我可以克服困难。”
贺年槽多无口,目光从他脸上转移到他正忙碌的双手上,袖扣已经解开,袖子整齐的往上折好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皮肤上一层淡淡的汗毛,看不太出来,几条青筋在皮肤下凸起蜿蜒盘旋直至手背。
这双手应该很受实习护士喜爱,她一个外行都感觉很适合扎针。
贺年移开视线,旋即和他对视上。也不知道他看了自己多久,心情很好的样子。
宛如某种心思被他猜中一样,贺年赧然,脸微红。
贺年举着两手在脸侧扇了扇,不甚自在的说:“空调温度是不是开太高了?好像有点热。”
周敬衍眼中的笑意快要溢出来,嘴角上扬,很愉悦的说:“不用偷偷摸摸的,我是你男人,你喜欢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贺年别扭地看向窗外塔方向,嘴硬道:“谁看你?”
周敬衍眉眼舒展,愉悦到极点,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放下夹子,嗓音带了点低哑:“贺年。”
贺年扭着身背对着他也不回应他。
叫你笑我。
“贺年。”
这回声音比刚才大了点。
贺年扭头回来,眼神凌厉地瞪他一眼,谁知他的脸已经凑到眼前。
贺年两手撑着椅子往后仰,被他捏住下巴,下一瞬他那柔软的双唇覆了上来。
贺年眨了眨眼睛。
周敬衍吮吸了几下放开她,心情愉快地坐回去。
贺年捂着嘴含羞带怒地瞪他,脸红成粉色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