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了林隐心情的变化,沈倦趁热打铁,像路边受伤的小猫的似的可怜道:“林哥哥,还有另外一件事你能帮帮我吗?”
林隐笑容一顿,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后头定然没好事。
还未多想,忽听沈倦“哎呦哎呦”的大叫,捂着胸口痛苦的蜷缩起来。
林隐脸色登变,慌忙查看他的背伤,并无异样。转头一看,那双明亮的眸子正在斜眼偷偷观察他。
心中瞬间明了,林隐怒道:“沈倦!你再装信不信我让你假的变成真的!”
沈倦委屈道:“林哥哥总是这么狠心,客栈让我睡地板如此,现在还是如此。我都已经挨了三十鞭了,你还要把我打残。”说道“挨”字时他还特意提高语气,怕林隐没听见似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毕竟人家是为了他才受罚是苦主,只得理亏无奈道:“什么事,说吧。”
“你先答应我。”
林隐咬牙切齿道:“除了灵石以及过分要求外,我都答应。”男孩子在外得保护好自己,他可没忘记当时客栈里头沈倦只订一间房的目的。
沈倦似乎懂了他的想法,轻笑道:“哥哥,你想哪去了?我一个人上药着实不方便,想让哥哥帮忙上药罢了。”
林隐微微一惊,就这么简单?见他不答,沈倦又道:“那三十鞭打得我可疼了,还是师傅大发慈悲将我带回来的,哥哥不会连帮忙上药也不会答应吧。”
“好,以后每日我都来给你上药。”虽知晓他这属于道德绑架,但将他伤治好了也算两清,到时候远离基佬,再不发生纠葛。
沈倦欢喜不尽,抬手递给他一个药瓶,真挚的看着林隐。
此后一月林隐每日午时来落樱阁上药。一切如常,唯独一件事奇怪,那便是沈倦的伤不知为何好得格外的慢,长老给的上好灵药也效果甚微。
但终归是在愈合只是时间早晚,林隐也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他晚间还要继续卖玉佩,无暇顾及这许多。自从玉佩被长老验明,像是打通了销路一般,卖的格外的好,可距离10万依旧遥遥无期。
时光如梭,转眼两月有余。林隐坐在桌前双手撑腮望向窗外,盯着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还债进度表上25%的数字默默发呆。看得过于入迷,连一旁人群躁动都未曾察觉。
“快看快看,是沈师兄!他怎么来了?不会是和咱们一个班吧?”
“沈师兄好好看啊,若我能成为他的道侣就好了!”
“你就别白日做梦了!听说前几日有个女修和他表白直接被他拒之门外了。那模样,简直比千年冰山还冷,和玉清长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师姐,你说错了吧,沈师兄很温柔啊,你看……”众人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皆瞠目结舌。
沈倦绕过众人径直向林隐走去,悄然坐在了他身旁,侧头看着他。
林隐位置靠窗,阳光为他的侧脸镶上了一道柔和的金光。鼻梁高挺没有丝毫弯曲,下颌角如斧刃般分明,长睫低垂,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扇形阴影,一副邻家小公子模样。
抬眼忽见四周围满同门师姐妹,林隐微微一惊,顺着众人目光看去。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暗自叫苦。
只见沈倦正坐在身旁直勾勾看着他,四目相对之时,沈倦立刻回之一笑。笑容明媚动人,惹得四周的师姐妹们一阵花枝乱颤。
林隐淡淡转头,视而不见。脑袋中忽然闪出21世纪某个明星的表情包“造孽啊”!
沈倦见他这不待见的脸色也不脑,轻声说道:“哥哥今日为何不来给我上药?我等了你大半天都没来,只好来寻你了。”语气还带着些许无奈。
林隐不答,沈倦继续道:“哥哥,你又开始狠心了。”
半晌,林隐不耐烦道:“你鞭伤已然好全,连疤痕都消了,还上什么药啊,把那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还有,这里已经有人了,你换个位置吧。”
他从未见过这般阴魂不散的人,从山下追到宗门,如今又天天骚扰。他是直男!直男!不是gei,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