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闲的手还顽固地贴在尤遇的背上,即使后脑的头发被扯得有点痛他也不在乎。
尤遇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干嘛……”
岑闲低下头闭了闭眼,又凑过去亲在尤遇唇边,手掌自然地从衣服里滑出摁到了尤遇的肩胛骨上,用了点力将人搂进怀里。
“不干什么,太想你了,让我好好抱抱。”岑闲捏捏手下的肉,有些不满,“肉呢?”
岑闲很少这么直白的表达思念,尤遇皱皱鼻子,夸张说道,“太想你了,看不到你郁闷死掉了。”
岑闲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那你呢,想不想我?”
尤遇挣扎着退出怀抱,精准定位,一副色迷心窍的样子在岑闲唇上啃来啃去,“想……总梦到你……”
岑闲不怎么回应,只是站直身体任尤遇为所欲为,微微勾起嘴角问,“做了什么梦?”
尤遇的动作渐渐轻缓起来直到有离开的倾向,岑闲这才反客为主,挥手将尤遇抵着的桌面清扫出一片区域。
东西被推开的声音在尤遇耳中格外明显,被抱到桌上时又分心想到岑闲的力气又大了。
“果然。”
尤遇疑惑地啊了一声,“什么?”
“又轻了。”岑闲的双手撑着尤遇身侧,刨根问底,“梦到不好的了?”
何止是不好,对尤遇来说简直是噩梦。
梦里的岑闲冷着脸跟自己提分手,将自己远远抛下又嫌弃说道,“我已经越来越好了,你怎么还在原地?”
吓得尤遇从床上坐起来大喘气,在凌晨三点掀开被子下床刷题。
眼见着尤遇闭口不提,岑闲也不逼他,只是俯身在尤遇呆愣的神色中用额头碰了碰他,“无论是什么噩梦都不会成真的,我向你保证。”
尤遇又习惯性的得寸进尺,“那美梦呢?”
“说说看?”
尤遇转转眼珠哦了一声,“我刚刚说错了,其实我做的春梦。”
他歪歪头笑得有些恶劣,“你也能实现吗?”
“……”岑闲狼狈地撇过头,耳朵上的红蔓延到脖颈,“不能。”
“为什么?什么意思?腻了啊?”尤遇用探究的目光从下扫到上,“不能吧?你不想吗?”
“不是……”
尤遇揉揉他的耳尖,温和地勾引,“那是为什么?”
“分开四年,我还是不知道的好,免得我见不到面天天想。”
“喂……”面对尤遇的反应,岑闲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谴责样,“想笑就笑,别憋着。”
尤遇的语调带着蛊惑,“我每周都回来,好不好?”
他丝毫不觉害羞,完全没想过这样的话太让人想入非非。岑闲抬手一时不知道该捂尤遇直白的眼神还是该捂他的嘴。
在他犹豫之际,尤遇加大火力,拉着他的手亲了下掌心,“真的不来吗?”
岑闲往前十九年的人生里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形,
掌心被尤遇的呼吸扫得发痒,想抽回手又意志不坚。
胸膛起伏,岑闲哑着嗓音,“等会儿。”
尤遇笑容更大,调戏起来越发得心应手,掌心按上岑闲的胸膛,感受起伏的幅度,表情温良又无辜,“宝贝,为什么要等呀?”
“外卖还没到。”
“啊?”尤遇卡壳一瞬,“你还没吃饭吗?”
他从桌上下来就要给岑闲找吃的,被后者一把拉回抱住,岑闲埋在他颈肩呼吸,“没事,马上就能吃了。”
两人分秒必争,趁着外卖还没到,抽空洗了个澡。
外卖被岑闲拿进来时尤遇的头发还半干不干,他好奇地看了一眼又不自然地咳嗽一声,“你说的外卖,就是这个?”
岑闲嗯了一声,拉着尤遇进卧室,门被反锁,窗帘也被拉上。
尤遇口嗨不出来了,岑闲拆开包装提醒道,“记得喊我宝贝。”
尤遇嗯了一声,走上前主动将岑闲推到床上。直到岑闲顺着他的脊骨往下摸的时候他还坐在岑闲身上,陡然清醒。
岑闲单手扶着他的腰,望进尤遇惊疑不定的眼神中,轻笑一声,“你在上面。”
尤遇被岑闲理所应当的语气带偏,“……是,是这样吗?”
岑闲的手没停,真诚地点头,“是。”
尤遇喘得厉害,又被岑闲抓着手一遍遍叮嘱,“叫宝贝……”
尤遇不记得自己喊了多少遍宝贝,反正至少是把这一年的份都补了回来。
尤遇睡到半夜悠悠转醒,因为没在卧室见到岑闲有些不满地踢开被子。
起得猛了还要坐在床上歇会儿,拿起床头的温水喝了一口才觉得好了些。
打开房门刚走到客厅就听到岑闲挂了电话,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进口袋问,“饿吗?”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