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吗,你好,宿主....”
这是一道十分欢快清脆的声音:
“亲爱的宿主,您终于醒了,我是系统019......”
“......您原来...已经死亡......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获得重生..........回家之后一帆风顺,大富大贵!”
“.......一切都会很轻松哒!”
白鱼听见自己对这个系统笑的腼腆又天真:“好啊,我跟你去...”
“别去!别去!千万别去!!不要跟它走...!!”白鱼在梦中剧烈地挣扎,惊恐大喊,正想伸手去抓住什么,猛地弹射起身,‘砰’一声撞到身前一个十分坚硬的东西。
这一下把他撞得头晕眼花,剧痛无比,也让他从噩梦中醒来。
待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身处一个半透明长方形的水晶盒子中。
白鱼捂着额头龇牙咧嘴好半晌,终于才分辨出这个身下这个盒子是门内用来埋葬故去宗师的水晶棺。
水晶棺被他在挣扎中撞开一条缝隙,有微弱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
他一边唾弃自己几百年了还在反复地做同一个梦,一边伸长脖子透过被自己撞开一条缝隙的水晶棺板,想要知道现在是个什么鬼情况。
水晶棺停一条山路边稍平坦的地方,周围躺倒了几个白衣玉冠的青年修士,右前方两山收窄的路中,一个飓风大阵正被催动到极点。
疯狂卷动的巨风中,几名身着同样衣冠的人还在挥剑苦苦支撑。
“什么东西,在这停了将近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是过不去?!”
“谁知道,这后面不是陵墓吗,谁在这里设这样厉害的阵法?”
“该死的,再来,我就不信了!”
“你们着什么急?掌门就算是死了,那也是云逸下的毒,继位的也是他不是你们,用得着这么卖命么?”
“云逸那个蠢货比掌门好对付得多,他继位之日便是他的死期,掌门之位必将落于我手。”
“都闭嘴!水晶棺在入土之前,谁都不得安生,都给我起来去破阵,天黑之前必须盖完最后一捧土!”
风刀从缝隙中刮进棺内,擦在白鱼脸上,顷刻见便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痛。
白鱼冷笑一声,用拇指抹掉脸上的血,辨认出,这是自己设下的阵法。
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青墟山后山深处,崎岖嶙峋的山崖后是一大片墓塚。那里埋葬着整个青墟山所有已故的仙师。
如果不是这个阵法,白鱼估计已经成为其中一员。
白鱼原本是二十一世纪品学兼优的好好少年,刚刚毕业考上最好的大学,前途亮的睁不开眼,却被一个声音欢快的系统骗过来修了不知多少年的仙。
系统送他过来后便不知所踪,而他为了坐稳掌门之位管好下属弟子,累死又累活。
奈何宗门内尽是些不孝顺不是人的白眼狼。
怎么对他先不提,就说前几日仙盟大会弟子试炼中,大弟子云逸在取胜无望之际,竟然公然当着众多长老,宗主和白鱼这个掌门的面,使奸计要将挡在自己前面的修士全部害死。
白鱼在看台上,动作比脑子快,在云逸杀死那一队修士前率先救下大部分,不过还是有四名弟子当场死亡。
前面一队的修士是金顶寺方丈珍视备至的亲传弟子,金顶寺众僧暴怒,白鱼为救人身负重伤。
云逸被就地捉拿,关押回宗门,等待审判。
而在白鱼疗伤之际,一碗被下了毒的伤药,直接送他上了西天。
不过这药效果一般,白鱼在出殡的路上又醒了过来。
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白鱼现在重伤未愈,又身中剧毒,虽然醒来,身体机能也处在崩溃边缘徘徊,胸膛像有火在烧一样,四肢却冷的发疼。
他他在棺中艰难翻身,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点,想:待本掌门恢复一二,再取你们狗命。
下一刻,随着最后一名弟子被大阵巨风掀飞出去,他听见一道十分熟悉的声音:“师兄,别冲动。”
一声巨响,水晶棺滚动起来,天地瞬时旋转。
眩晕感充上大脑,手脚尚无力,白鱼在里面无法稳住身形,等到转动停止,被摇匀了的白鱼也吧唧一声摔了出来。
世界变得极其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到了被甩出来恢复呼吸的白鱼身上。
他垂着头,勉强撑起身体,准备爬起来,就看见面前多出来一双脚。
云逸阴骘的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