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实在无聊白鱼便决定先把这批书处理了。
他推门进了明堂的厢房,点燃照明法器,屋内瞬间亮堂起来,那一堆书还放在那,摞得比人都高。
白鱼郁闷地走进,把自己手中的那本也放上去,施了个毁尸灭迹的小法术。
临走前,他才看见书案的另一角也放着两本书,那应该才是明堂真正在看的。
白鱼伸手过去,在‘乱动他人物品并非君子所为’和‘去他妈的君子,我是老子’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书本的纸张没有一丝折痕,夹着一片竹叶做书签,规矩地放置在书桌上角。
其中一本是《滋补灵药全谱》,翻开第一页就是红山参的功效和配图。
红山参的功效记述了满满两页,从解毒,到滋补,到调理,再到辅助修士突破,应有尽有,堪称神药。
侧边空白处还有两道批注,上面一处字迹不太规整但却十分熟悉,白鱼从自己远古到头的记忆中想起,写这行字的人正是自己。
那是自己刚读医书时做的笔记,上面写的是:修士吃了不入魔,死人吃了都复活,就吃(吃就得劲儿)
下面一行批注字迹刚劲有力,与上面对比明显,且墨是新墨,应当是不久前才留下的,只有两个字:有理。
都不用说留下字的是谁。
好,又一黑历史被看见,白鱼整个人从头麻到脚,甚至产生出一种自己很有才华的感觉。
你看,明堂只能写出来两个字,而我可以写出一副对联。
白鱼抹了抹脸刚准备硬着头皮往下看,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他立即警觉放下书推门出去。
明堂从院门口进来,他手里拿着那把白天出现过的银色的剑,衣袍沾上大片血迹,身后带着簌簌风声。
但他看起来不像受过伤,白鱼赶忙迎上前上下检查:“怎么了,你没事吧?”
明堂本就紧压着眉,握住白鱼透凉的胳膊,面色更加难看,用没沾血的手背去贴他肩膀的同时回答:“我没事,你.....”
白鱼立刻运转灵力,强制身体暖和起来:“我也没事!”
“.....好,白鱼,来偏殿。”
白鱼突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