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的校外人比校内还多,因为这个点不仅是学生放学了,也更是工人上班族们下班吃饭休息的时间。
沈小骥被赵优带到一个叫“老炮儿”的店门口。
她们两个在门口站着驻足了一会儿。
这么会儿,沈小骥将这店面打量了个干净。
说是餐厅,不如说这是个多功能版的娱乐场所。
玻璃门里面首当其冲的就是一张张绿色的排球桌,每个桌子跟前都有那么一两个人,全是男人。
沈小骥犹豫了。
“那个,赵优,我们真的要去这里吃饭吗?”
赵优看了看里面觉得还好啊,她胆子向来大,这种地方她还没发育的时候就去过了。
可她低估了沈小骥的胆小程度了。
沈小骥不仅仅是怕这种地方,更是十分排斥这种地方,她从初中开始就有意识的对这类人、事和地方绕道走了。
在别人对什么都好奇的年龄里,被人稍稍一带就会跟着跑偏的一堆诱惑里,只有沈小骥从一开始就不闻、不问。
你说有人教她这些吗,没有,父母整天除了上班就是问学习,话都没说几句。
赵优也终于是忍不住问她了:“你怕什么啊?我们只是去吃饭哎?”
“我…我怕里面的人,”沈小骥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感觉,“就是,我怕他们里面的人看到我,会觉得我很奇怪…”
沈小骥看向赵优。
会懂吗…?
赵优不懂。
“什么很奇怪,大家都是人,你还能有什么奇怪的点。”
沈小骥还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赵优也不等了,再墨迹就来不及吃饭了,中午总共就那么一点时间。
“哎呀走吧,咱们一起进去,我在呢。”
沈小骥和赵优一同进了餐厅。
刚进去,赵优就大大咧咧的喊:“老板呢?”
一位正在台球桌上靠着的男子,回头应了一声:“这。”
她们一同看过去。
一个剃着寸头的男子放下自己手中的杆子,拖着腿朝她们走过来。
赵优打量了一下他,质疑道:“你是老板?”
那男子长着一双精明的单眼皮,鼻梁很高,手里夹着一根烟,对她的质问表示不解,耸了下肩:“不然呢?”
赵优再次打量了一下,“哦,老板很年轻啊。”
男子低头笑了笑,夹着烟的手缓缓抬起来,吸了一口,说:“刚满20。”
说完,他吐出一口烟,指了一下墙壁:“看看吃点什么。”
沈小骥被他吐出来的烟熏到眼,默默憋了口气。
赵优向墙上的菜单上看过去,看了一圈,点了一个菜:“大盘鸡!”
男子点点头,掏出一张纸和笔记着,烟咬在嘴里:“大盘鸡…行,你呢?”
沈小骥站在赵优的旁边看着菜单,还没想好吃什么。
男子又问了一句:“你呢?”
沈小骥连忙看了眼他,发现他那双眼睛正满具攻击性的盯着她,她憋的气瞬间松了,吸了一口的二手烟。
“我要小炒肉。”沈小骥气不太顺说道。
“行,里面坐。”
男子将她们往里面请。
请的时候男子的手还碰了一下沈小骥的腰,她缩了一下,觉得奇怪,却也没多想。
男子给她们找了个位置坐,接下来就是等,赵优问要多久,他说十分钟,赵优觉得来得及,男子就出去准备菜了。
接着赵优突然站起来出去了,沈小骥赶忙看过去,然后一个人局促的坐在里面。
赵优没一会儿回来了,拿了两瓶饮料。
她递给沈小骥一瓶:“给,请你喝。”
沈小骥想拒绝说不要,可赵优说:“给,拿都拿了,退不了。”
她只好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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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柄纲刚和陈暨吵了一架。
理由是把他手机拿走一晚上加早上,中午才还给他,当时鄂柄纲就满口脏话了,问他把他手机拿哪去了。
陈暨说:“别叫,替你找人把手机带进来的,不谢老子还敢骂。”
鄂柄纲当即就问他:“谁啊?咱刚来这学校,能认识谁帮咱?”
“不需要认识啊。”陈暨说。
鄂柄纲满脸疑惑。
“直接找个人不就得了。”
“卧槽,你找谁啊,谁愿意啊。”
陈暨当时笑了,手好心情的插着兜,眼睛看着马路中的人流,“找了个...好学生。”
他笑了笑,“贼听话的那种。”
鄂柄纲当时就给他竖大拇指了:“牛逼,暨哥,又换个地方称霸江湖了,都开始霸凌好学生了。”
陈暨当时气笑了:“滚,我从来不做霸凌别人的事好吗。”
鄂柄钢当时就说了一句操:“欺负好学生不算霸凌?”
他想了想,说:“不算。”
然后又扭头看着鄂柄钢,“那叫,互帮互助。”
鄂柄钢:?
二人来到一家名叫“老炮儿”的餐厅。
这回迎接他们两个的是个中年男子,他们简单点了几个菜,但没被领进去,而是让他们自己往里找位置坐。
陈暨和鄂柄纲哥俩手里一人捏着一部手机,勾肩搭背的进了内里的房间。
一进来就听见一阵强烈的咳嗽声。
鄂柄纲被吓了一跳,又是一惊一乍地:“卧槽,谁他么中毒了么。”
陈暨闻言也瞥过去。
结果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