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人是分开回学校的。
鄂柄纲这人好像心特别大,这种情况也想着和她们交朋友,吃了饭后就说这顿他和陈暨请客,让她们俩先走。
赵优只是有点犹豫,可沈小骥是坚决不同意的,她不想占人家便宜。
鄂柄纲直摆手说没事,都是小事儿,交朋友而已。
沈小骥还是想自己付,和鄂柄纲两个人拉扯了好久,拉扯到两人挨在一块挤着去付钱。
鄂柄纲当然是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付了。
“哎呀你别闹,乖,走吧,我来付的。”
“不行啊,我们又不熟...”
“我靠,我付了不就熟了吗!”
“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鄂柄钢,你就记住钢哥请你的。”
“你...你好奇怪!”
赵优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俩纠缠在一起的小顽固,扶了扶额。
不过幸好陈暨替她打断二人施法了。
“都闭嘴。”陈暨怒吼。
沈小骥和鄂柄纲顿时停下,纷纷回头,鄂柄钢连放在人肩膀上的手都忘了拿下来。
陈暨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脸上挂着不耐与不爽,说道:“我来,我付,行吗?”
沈小骥不知为何,感觉陈暨有种莫名威严,还感觉他好像生气了。
鄂柄纲的手从沈小骥的肩膀上拿下来:“也行,他来付,他钱比我还多。”
陈暨的眼睛也正是在鄂柄纲将他手从沈小骥肩膀上挪开的时候移开的,偏开脸有些不耐烦的等着他们俩个让开。
如果是鄂柄纲,沈小骥还敢和他争几嘴。
陈暨她还真不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陈暨。
只是默默退到了赵优身边。
沈小骥看着他付了钱。
眼睛都不带眨。
之后付完他们就兵分两路回学校了,陈暨和鄂柄纲还不知道要去干嘛,应该要晚点回学校。
到了教室后才刚好三点,她们三点四十才开始上课。
班里没人,大部分都在外面,有些住校生回宿舍午睡了,他们走读的就在外面流浪。
沈小骥回到教室后就有些困了,想趴一会儿,赵优和她说她要出去一下,说要去找个人。
她点点头说好,正好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了。
准备小憩一会儿。
教室里的风扇被调成一档风吹着,带着午间的热度,一点一点吹散温热的空气。
没一会儿,她就这样吹着舒服的热风睡着了,几缕碎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清浅而均匀。
陈暨后脚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站定在班门前,手里捏着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就这么任由时间流逝了会儿,才踏进班门。
只是,不同于以往的脚步随意踏的很大声,甚至有时候会和地板摩擦出“呲”的声音,这回,他走的很轻,没什么响动。
手里的水瓶被他捏的半扁,有点使劲,直到走到她的桌子前面,才松手,停下。
窗外的云缓缓游戈着,陈暨的眼底倒映了一片湛蓝的天海,他看了一会儿,才垂下眼眸。
桌子上有团蜷缩的身影。
乖乖的,软软的,小幅度的起伏。
像只安眠的小动物。
陈暨头顶也被细风吹着。
也盯着沈小骥那几缕吹散的碎发。
看了许久。
良久,才咽下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
-
沈小骥这个午觉睡的很爽。
连带着把昨晚没睡好的觉都补回来了。
醒来的时候感觉身子很热,甚至出了点汗,她缓缓睁开了双眼,想要揉眼睛。
不过揉眼睛之前她突然好奇现在几点了,于是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3:32
什么?都这个点了,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
可...怎么感觉周围这么安静呢。
按理来说3:20班里就差不多来人了。
沈小骥趴在桌子的头缓缓抬起,用手轻轻将乱了的碎发绕回耳畔,缓缓扭头看教室内的场景。
此时,教室里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可是大家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讲话。
不过后面的人似乎在她转过身之后都在看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沈小骥纳闷了,好奇怪,怎么这么安静。
不过她也懒得去想了,睡的舒服了就够了,这样下午上课都会幸福。
她收回心思赶紧将下午第一节课的书拿出来,准备着上第一节课。
几分钟后,上课铃准时打响,老师踩点踏进班门。
她身边还睡着的人动了动,将头换到另一边,接着睡。
沈小骥抬头看黑板,眼睛抬起时,才突然看见她桌子上不起眼的一瓶水。
她愣住。
前面她没注意看,现在才看到桌子上多了一瓶水。
这是?前面她喝过的那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