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庭山欲盖弥彰的样子跟真的一样,成功把他妈给骗了过去:“我跟他在里头处了一年还行,而且那方面也挺和谐的,我也看得出他是个能过日子的,也对我的胃口,我也就不挑了。”
两厢沉默,贺钰眯起美眸腹诽道,这小子什么狗运气,被人骗了进来坐牢还能捡个对象回去,真是上帝为他关了窗但开了精美雕花大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贺钰觉得有些酸,但咳了两声后说:“张朋那事我不好出面,你们小辈的恩怨很容易被那个老东西说成胡闹,迁山结婚多年也不好出这个头,我看还是你出去后找个时间去放个话,我再在那些贵太太们的牌局上配合一下,也就差不多了,老头是退下来了,但我贺家又不是没人了。”
梁庭山对于贺钰提出的这个方案表示通过,后面又说了些话哄得贺钰又喜又怒的,一直聊到时间差不多后梁庭山送贺钰的离开,这才让人送自己回牢房。
刚进门就对上了祝枫询问的目光,他这会儿正跟王老师聊着天。
说来好笑,祝枫上高中时最怕的就是老师,平日里,远远地看见老师的身影就想着绕道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这会儿倒和王老师更聊得来。
毕竟在这个牢房,吴三跟他说不上什么话,总不能一个谈开赌场的心得,另一个说捣碎赌窝的经验,看谁先把谁吓死?
另一个开会所的祝枫已经不记得他姓什么了,只知道他在去年十月份那会被人在厕所里打了,断了手脚还被人踢碎了那个地方,现在还在医院里关着,据说脑子都不清醒了。
高中语文王老师看着祝枫和梁庭山用眼神交流,先是解锁了暗送秋波的生动场面,然后又意识到自己该让位了,梁大王在一旁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样,令堂对于你我的关系有何见解?”
祝枫等把王老师赶走的梁大王坐过来才问道:“她老人家没看出什么吧。”
梁庭山让他放心,懒散地往床上一躺,靠在祝枫旁:“我对我的演技还是有一点自信的。”
“影帝级别吗?那是挺厉害的。”
“对了,你跟张朋那事儿还没完,贺钰女士刚才和我说了续集,你想不想听?”
去年年末,监狱举办年会的时候梁庭山向祝枫发出了一份offer——
职位:梁家的二少奶奶
发出理由:应付家里催婚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祝枫这份工作的工龄会有好几年,梁庭山也许诺万一哪天日子过不下去散伙了,他愿意出钱让祝枫生活物质方面无忧无虑。
祝枫乐见其成,自然与梁庭山一拍即合。
“成啊,有八卦千嘛不听,”祝枫说着拍开梁庭山伸进自己衣服下摆的大猪蹄子,煞有其事地盯着梁庭山,“大白天的别闹我,快说。”
梁庭山被打了也不恼,坐起身哼笑:“少来了,你没有脸皮这种东西。嗯,张朋因为你被开了后在外头借了他张叔叔的面子弄了个贸易公司,混得风生水起,膨胀了,放出话等你出去后要搞你,笑话,我看啊,你出来那天我得一定亲自来接你。”
“你看我信吗?”
祝枫嗤笑一声,嘲讽随即而来:“梁总日理万机,把你骗进来的那孙子到现在都没找到,你出去后不得先把人找出来一血前耻,抽筋扒皮,碎尸万段,接下来才会想起我这个旧情人吧。”
梁庭山却面露沉重之色,话语问尽是委屈,还抓起祝枫的贴在自己的口表明决心,祝枫却乘机抓了两把。
“放屁,那孙子不配跟宝贝儿你相比,我梁某人说得出口,不然做得了,宝贝儿你不信我。”
“呸!”
祝枫有被恶心到,猛然抽回手,手上还有梁庭山的胸肌的触感,摸了一年都没腻。
“不说这个,”梁庭山没骨头似的靠在视枫身上,感受对方温热的体温,舒服得眯起眼,“你刚和王老师聊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梁庭山觉得祝枫的温度刚刚好,但祝枫却觉得梁庭山跟个火炉一样热得人要命,三伏天的,贴个火炉在身上跟有病的一样,当下就把梁庭山赶到床的另一边,然后抓着衣服给自己扇风,梁庭山就在一旁肖想他的锁骨。
“没说什么,就聊下王老师以前在哪教,教什么,学生好不好管之类的。”
祝枫似有所感地一转头,正巧对上梁庭山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好是一阵无语,后者脸皮深厚,还催促着祝枫继续说。
“王老师是同育高级学校的,那学校我听过,贵族学校,名气可大了,据说从小学到高中包圆了,年级不好就走国际通道。”
“嗯,我知道那个学校,”梁庭山的眼神从锁骨游到了祝枫那劲瘦的腰腹,笑了下,“我两个侄子就在那儿上学,一个小学二年级,另一个大的今年上初三,明年中考,不懂成绩怎么样就是了。”
祝枫没搭理梁庭山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眼神,听他讲自己的两个侄子就想起了一件事。
“你嫂子是乔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