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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鼬的提问，富岳没有回答，而是把问题抛给了伊一：“你怎么认为的？”

鼬有些惊讶，因为在他的认知中，伊一是一个身世悲惨，性格阴郁且需要保护的小妹妹，但父亲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对于伊一，富岳自然是有思酌的——一个五岁就开启了写轮眼的孩子，那些悲伤和痛苦都会化为她眼睛的养料，推动她不断成长，更何况，这个孩子对政治有一种天生的敏锐嗅觉，是一种不同于鼬的另类的天才。

这是那次她带着一把沾血的苦无来找自己的时候，他感受到的。

鼬是一个善于思考且聪明敏锐的孩子，具有天生的战斗才能和大局观，而伊一恰好能补足鼬的死角，富岳对他们抱有了极大的期待，并希望从幼时起开始培养他们的默契以此他们达到另一种高度，也让宇智波达到更高的高度。

伊一偏了偏头，用发丝遮挡住脸上的神情，在论起这些的时候，她总是带着几丝嘲讽，不知是对人还是对己。

“我认为，火影不过也同大名贵族一样罢了。”

说什么火之意志？不过是引人送命的噱头罢了。再多的藻饰都无法掩盖光鲜外表下的利益纠葛，世人皆是如此。

因为处在最高处，所以就算伤亡无数也看不见，肆意挑起战争，管他四处的哀声载道。

她好像站在高处看到了什么，又好像就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被收养的孤女，一个开启写轮眼的年幼的天才，这不像她，又好像就是她。无数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好像拥有了无数份灵魂，又好像只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富岳皱了皱眉，但并未出声。

鼬听着她的话摇了摇头，“伊一，因为村子的存在，战争才被限制在了忍者之间，影的权利是为了村子的发展而被赋予的。只有被人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这不像是鼬说的话，是听谁说了什么吗？伊一看着鼬认真的神情，“认可只不过是因为符合了多数人的利益需求而已。”

富岳暗暗点头，身为宇智波的族长，无用的心软会成为阻碍，伊一的经历造就了她看待问题的冷漠和偏激，但这弥补了鼬的心软，而鼬的眼光又能让他不至于被束缚，能够正确的做下决策。

“按你所说，只要当多数人的利益切合时，战争就会平息。影是国家的代表，是强大的忍者，不应该被这么简单的定义。”

伊一瞧着鼬的神情，嘴里的反驳到底还是咽了下去。

鼬没有经历过痛苦，不明白战争，那所谓的火影，到底和贵族大名没什么区别。

战争孤儿，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带来的沉重意味，是生活在和平的木叶中的鼬所无法理解的。真正的战场上的伤亡，只是那些坐在高位的人眼里的数字罢了。